“你不是想了解我吗?你为什么猜不到我在哪!骗子。”
‘啪’的一下白竹说完这句话,直接挂断,利索干脆。
席郁脸色仅存的柔意消失,沉着脸给人打电话,额角凸起一根青筋,小幅度的跳动,忍耐到极致:
“怎么回事?”
对面的人汗流浃背,语气里挂上不敢置信:
“席哥,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信号源同时显示上百个位置,根本没办法确定你要找的人在哪,是我技术的问题,对不起,你别跟我师傅说。”
席郁:“……”
“你是等我去说还是你自己老实交代,就这样吧。”
可能这件事是小竹的手笔,他又低估了。
席郁本就没什么困意,收拾收拾,吃完早餐先去派出所说明情况,又抽空去了趟医院,昨晚席觉就脱离了危险。
他到的时候看到病房门口闹哄哄,站着几个穿黑衣戴墨镜的装逼男。
“温觉!我说了你是我的人!这辈子你只能是我的,你别以为攀上席氏,我就会放过你。”
顾挚身上的西装衣领被抓坏,内衬的扣子崩开两三颗,一张冷峻的脸上挂着新鲜的抓痕,左眼好像被谁砸了一拳,乌青乌青的。
此刻顾挚一边往后退,腿一瘸一拐,需要身边的beta扶着才能勉强站立,嘴里喋喋不休地放狠话。
妈的,颠公。
席郁冷淡地扫他一眼,一看就知道是自家小爸干的。
别看小爸平时温温柔柔,惹了他发毛高低是横着出去,顾挚这情况还算好。
越过顾挚时席郁冷不丁地推了推他的肩膀,“借过。”
顾挚重重地往后一倒,屁股栽在地上,疼得姣好的五官也扭曲难看。
席郁把病房的门关上,看向混乱的屋内,皱眉:“刚刚怎么回事?”
小爸一看席郁回来,立马放下手里的椅子,娇软地抹眼泪。
“天杀的!那个顾挚居然还想把我小觉带回家,他一言不合就上来拽我,如果不是我拼死反抗,说不定我们……”
说到情深处,小爸当真从眼睛里落下几颗泪。
席郁没拆穿他,把小爸抱在怀里,轻轻拍拍他的后背,这才有时间去看席觉,席觉脸上抱着纱布,眼神黯淡无光,死气沉沉。
走到他面前,低声说:“知道是谁针对你吗?”
席觉眼睫颤颤,听后没有第一时间开口,苍白病弱的脸闪过自嘲,他望向窗外明媚的阳光,眯了眯眼。
“你们不会信我的话。”
“席西?”
席觉瞳孔一缩,看向他:“你怎么知道?”
席郁没回答他这个问题,把手上提的早餐放在桌子上,揉了揉席觉的脑袋,“你好好养伤,其他事情不要多想。”
闻悦听到席西的名字下意识地否认,可又怕伤了小觉的心,硬憋着没开口。
席郁没把具体细节告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