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和马接触过,柔软的嘴筒子顺着掌心顶顶。明明没说话却让简淮瑜瞬间明白,这是在表示感谢。
“不客气哦。”简淮瑜下意识询问,“它叫什么名字”。
“杜菲斯涅尔。”
江牧椿脚步有一瞬间不自然,手轻拽缰绳。
“呦还是个外国马?”简淮瑜多摸了两把,顺滑的毛发从贴在掌心。
他收回手,抬眼是繁星点点的夜空,垂眼是无边无际的草原,咬碎嘴里的糖果,就连吸进肺里的空气带着凉意卷走困在胸口的烦闷。
“杜菲斯涅尔,你好帅啊。”
黑色的骏马配合的叫了一声,甩动尾巴边走边颠颠地踏蹄子。
江牧椿手摸在马的脖侧,视线却落在简淮瑜身上:“麻烦上帝介绍一下自己吗?”
简淮瑜偏过头,笑着看向江牧椿:“不麻烦,简淮瑜。简单的简,淮水的淮,瑜是王字旁那个。”
“是怀瑾握瑜的瑜?”
“对。”简淮瑜勾着唇笑了,果然这人不认识他,真好。
天高地远,总算是找了个清净地。
马一点点往前晃,简淮瑜连着几天绷着神经没睡好,控制不住的上下眼皮打架。
江牧椿忽然开口说:“北疆的路很平,累的人闭着眼也能到目的地。”
“马上也行?”
“不试试看,谁知道呢?”
简淮瑜先是愣了下,不和地心引力做斗争,开始打盹。
不知过了多久,他昏昏沉沉的听到水流声,不吵反而很舒服。
直到身下微微颠簸,简淮瑜睁眼找到了水声的来源。光照亮身下的河水,透明的水流带着气泡撞向石头,发出哗哗的声响。
刚才的颠簸是马蹄踩进溪水,而江牧椿调整好马站的姿势,弯腰用小碗给马喂水。
“不用碗。”
“吵醒你了?”江牧椿叹气。
“没,我觉沉不会被吵醒,睡够了。”简淮瑜踩着镫子翻身下来。
“现在几点?”说完他蹲下身就要捧水洗脸,肩膀被轻揽。
“这不能洗,水得烧开容易有虫子。”江牧椿从口袋拿出两张湿巾,“你凑合擦擦,马上就到了房间里有热水壶。”
“哦,谢谢啊。”简淮瑜撕开包装,擦了擦脖子朝着周围张望。
一盏橙黄的灯孤零零地在远处最高的山坡上亮着,旁边是间半新不旧的木屋和一圈篱笆。
“就那呗。”简淮瑜手指过去。
“对。”江牧椿把手机打开给他看,“时间还早,你睡了3个小时。”
02:32
简淮瑜思考几秒:“这边天黑的好晚…11点才黑啊。”
江牧椿笑笑:“是,所以你可以多晒晒太阳。水果比较甜,你可以尝尝看。”
马喝完水,江牧椿示意他可以上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