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喊完下一秒反应过来。
这死小子洁癖重。
怎么可能从马桶里捞出来的东西还往冰箱放,就是纯恶心他。
瞪了少年一眼,继续啃着苹果。
啃到只剩核,丢进垃圾桶,洗了洗手。
回来又问了一遍:“病人到底是谁?是不是你在这的亲戚?”
祁乐瞥了他一眼,回:“不是。”
邹澈:“那是谁?”
祁乐:“你只管看病,哪来那么多问题?”
邹澈欧哟一声:“问问都不行了?”
祁乐不搭理他。
邹澈开他房间熟悉熟悉,第一扇门是书房,只是上了锁,拧不开。
以前在家他也是。
不用进邹澈也知道里面放着什么了。
转身去开另一扇门。
这个是房间。
里面装修的还挺好看,生机勃勃。
祁乐这个伪人什么时候爱上花草了?
看叶子上的水,应该是才喷的吧。
一个房间整三装修风格。
他那书房想都不用想,装修绝对是阴森诡异,客厅白色简约,房间又弄的这么绿啧啧…
不对,他只有一个房间????
他睡哪?
“我睡哪?”匆匆出来问祁乐。
祁乐看了眼沙发,又看了眼阳台,跟着瞥了眼地面,嗓音淡淡:“哪儿不能睡?”
邹澈:“你让我睡地板?我这辈子连沙发都没睡过,你让我睡地板?不行!我睡床,你打地铺!”
祁乐:“我床只给我老婆睡,你想当我老婆?”
邹澈立马拢紧了外套,后撤两步:“想占我便宜直说。”
祁乐呵笑了声,收回目光,从抽屉里拿出一本书看,薄唇轻动:“你就是脱光了,我也不带看一眼。”
邹澈:“你不行?”
祁乐:“对你是不行。”
邹澈:“这么恐男?该不会是个深柜吧?”
扶了扶眼镜,看清好友手中书名:《追人的一百种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