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换上干净的衣服,赶紧跑到了外面去。
诺兰换完衣服,去敲夏琳的房门,他等了一会儿,却没有人来开门。
“不在吗?”
他喃喃道。
“在的、在的!
我出去了一下。”
身后传来脚步声。
诺兰回头,就看到一个身影从院子外跑回来。
“!”
看清那人的脸后,他被吓了一跳。
“你怎么了?”
他震惊问。
夏琳的脸上涂了一层厚厚的灰色泥膜,只露出了两只眼睛一个嘴巴。
“脸被晒脱皮了,身上还有裂口,我去弄了点泥膜和伤药缓解一下。
你要吗?”
说着,她举起一碗黏糊糊的东西和一碗绿色的伤药。
“我是药剂师哦,你放心擦吧。
这个擦完了还能美白呢。”
夏琳笑着,露出了一口大白牙。
诺兰沉默着接过那两碗东西,良久,才说了一句:“谢谢你。”
“从来没有人对我这么好过。”
夏琳摆摆手:“不用谢,泥膜涂脸,绿色伤药涂裂口。”
她只是恰好做多了而已。
诺兰闻了闻手中的东西,泥膜散发着不知名的清香,至于绿色伤药就纯粹是植物的味道。
诺兰走到院子里,对着水面将泥膜细细地涂满了整张脸,刚刚上脸,就感觉到一阵清凉,很舒服。
很快诺兰的造型就变得和夏琳一样了,两个灰脸人在院子里走来走去。
夏琳又去打了鱼上来,熟练地在院子里剖鱼刮鳞片,诺兰则在厨房里刷锅和生火,两个人都有各自的事干,十分和谐。
吃完饭,两个人就躺在各自的床上沉沉睡去,在海上他们根本不能安心睡去,经常是一个人守上半夜,一个人守下半夜,两个人都没睡好。
入夜,天色暗沉沉,只依稀有几颗星子在闪烁,院子周围的树在随风起舞,一个个黑色的影子肆意扭动,像妖魔在狂舞。
一群黑色的影子推开了院门,天上的乌云移开了一点,月光偶尔照到他们身上的刀面上,折射出寒冷的光。
夏琳又做梦了,她梦到一群强盗闯入了她住的院子里,但很快她就意识到这不是梦,因为她手腕上的蛛丝开始勒紧了。
晚上住野外的话,她会习惯性地在住处附近弄警示装置。
自从有了蛛丝后,就更省去了这份力气,睡之前她在院子里层层叠叠地布置了透明的丝,只要有人闯进来她就会感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