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办公室加班加点的卫极画忽然感觉背后一凉,莫名有种不祥的预感。
奇怪,总感觉又有人要诬陷他了。
难道是季氏财团?
卫极画浑身不自在,仿佛身上无形的黑锅又重了几斤。
他赶紧端起桌上的热茶灌了一口。
就在这忙里偷闲的间隙,手机忽然响了。
是剧团发的那部手机,但是来电提醒上没有剧团成员的代号和部门名称,是一串陌生号码,尾号归属地是阿南刻。
卫极画谨慎地把电话贴到耳边。
电话那头是个女人的声音,不算年轻,“您好,请问是楚先生吗?”
卫极画愣了一下,“不是。”
“哦,那不好意思,打扰了。”
电话那头准备挂断,可能是以为打错了。
……怪了,剧团的电话都是连接剧团自己的卫星和信号,号码前面的区号都不一样,怎么会有陌生电话打进来,还打错了?
卫极画赶紧叫住对方,“等一下,请问您找哪位?”
电话那头停顿,“您认识一位叫楚决的同学吗?档案上显示这串号码是他父亲的。”
楚决?
卫极画皱眉,握着电话从办公桌后站起了身,与其比他预想的更快一些,“是我家孩子,请问他出了什么事吗?”
“冒昧问一句,您和楚决同学的关系是?”
“我是他监护人。”
“原来是这样。”
电话里头传来了敲击键盘的声音,“楚先生,我是南刻大学招生办的老师,我们在几个小时前收到了何休教授的电子版推荐信,楚决同学的学籍档案现已办妥,转到了学校。”
南刻大学招生办老师?
卫极画回忆起自己请何休教授帮忙写的推荐信,心中了然。
果然还是有熟人好办事啊,他几个小时前才找何休教授写了推荐信,何休教授就直接把电子版发到了学校。
大半夜的就让人把楚决的学籍给办好了。
正常情况哪有这种效率啊。
不说作为全世界天才梦想之地的南刻大学有多难考,光说楚决被他顶替身份后一片空白的过往经历和学籍信息都在这么短的时间之内解决了。
何休教授这人能处,太靠谱了。
不过招生办的老师这么晚打电话来,就为了通知楚决学籍转好了?
卫极画询问电话另一头:“老师,请问您现在打电话来是有什么要交代吗?”
“不是什么要紧的事……”
招生办的老师语气柔和,兴许是顾及到何休,讲话很恭敬客气,“楚决同学的入学手续办得有些晚,学校明天就要开始军训,我们想确认一下,楚决同学什么时候能来报到?需不需要申请不参加军训?”
军训?
卫极画的眼睛微微亮了一下。
军训好啊!
赶紧把楚决那粘牙小孩儿关到学校去,不就没空动不动跑过来杀他了吗?
他的态度瞬间变得十分热切,“楚决明天就来报到,军训照常参加。
另外,学费是交到哪里呀?”
“啊,这个……”
招生办老师的声音有些难为情:“抱歉,何休教授那边已经把各项费用都交齐了,还给楚决同学办了住校……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