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人……请、请!
您请!”
鼠鼠害怕极了,露出僵硬谄媚的笑容,点头哈腰地把卫极画迎进去。
卫极画有点莫名其妙。
他其实是打算一脚踹开鼠鼠家的门恐吓一下。
但习惯使然,抬腿踹门之前觉得这样有点太过分,就下意识礼貌性敲门。
本来以为鼠鼠会因为他太礼貌,觉得他这个新干部好欺负,结果对方居然这么恭敬。
这是怎么回事?他都还没开始恐吓呢……
卫极画百思不得其解,一边跟着鼠鼠往屋里走,一边嘎嘣嘎嘣地悄悄嚼嘴里的冰块。
冰块是他专门提前含嘴里的,这样说话和呼吸不冒白气,比较体面。
零下30度,本来就冷,还含个冰块,听起来挺蠢的。
不过卫极画是个就算死也要装一把的装货,别说外面零下30度大雪冻得他浑身失温发麻想满地乱爬,就算外面下冰雹,他也要坚持咬冰块保持体面。
体面的卫极画就这样体面地进了鼠鼠的家,反客为主,光明正大地占据了最靠近暖气片的沙发。
“剧、剧作家大人……”
鼠鼠颤颤巍巍地跪在他脚边,眼神惧怕中带着点莫名其妙的兴奋,“……您现在来找属下,是想?”
卫极画微笑,“你刺杀北国元首的任务怎么样了?”
“啊,这?这个?”
跪在地上的鼠鼠失落地低下头,惋惜地小声嘟囔,“……原来不是入室那啥啊。”
卫极画没太听清他嘟囔什么,一头雾水,“你说什么?入室什么?”
“啊……啊,没事!
没、没说什么!”
鼠鼠哪里敢在卫极画这个剧团干部面前暴露自己是纵欲派?
他只有唉声叹气,连回答卫极画的问题都有气无力了,“属下是说北国元首不知道藏到哪里去了,黑了好几个内网都没找到人。
您能不能多给属下一点时间?三天真的太短了……”
卫极画不置可否,“看情况吧。”
说完,卫极画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又不留痕迹看了看鼠鼠家墙上的挂钟。
还有十分钟,十分钟之后就宵禁了。
好,很好。
为了今晚不流落街头冻死,或者是被当成特务抓去审讯,再拖十分钟!
到时候就借这个理由在鼠鼠家借住一个晚上了!
卫极画轻飘飘踢了一脚旁边抱着他小腿扭捏恳求的鼠鼠,打算让对方去给他泡个茶,“松开。”
“哎——呀——!”
鼠鼠顺着力道故作娇弱地被踹倒在地,回想毒蛇曾经在纵欲派教过的知识,刻意摆出个惹人怜惜的姿势,一套连招几乎和毒蛇一模一样,给卫极画吓得表情空白。
“……你想死吗?”
卫极画咬牙切齿。
自从在惩戒军团看到纵欲派大选举后,卫极画见谁都怀疑是纵欲派,刚才差点被吓得夺门而逃,盯着鼠鼠的表情越发恐怖。
鼠鼠:……
奇怪,毒蛇大人教的姿势怎么不管用?毒蛇大人不是说用这个姿势总能引起所有干部大人玩SM的兴趣吗?
怎么到他这里,剧作家大人就直接要弄死他?
剧作家大人亲自来找他的机会多难得,难道他今天就要错失这个百年一遇的机会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