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鼠我这次洗定了:……我可以换。
]
【干部。剧作家:你的个性签名是“北国好冷,想回阿南刻”
。
】
[鼠鼠我这次洗定了:……]
[鼠鼠我这次洗定了:大人您连我的个性签名都记得?!
(惊恐)]
【干部。剧作家:毕竟很少有人像你这样公开骂我是装货。
上一个说我是装货的,还是驯兽师……你应该知道他现在因为多根肋骨断裂不得不穿戴机械外骨骼才能继续工作。
】
[鼠鼠我这次洗定了:……剧作家大人,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
“鼠鼠”
像被猫摁在地上的废物老鼠一样绝望得吱吱叫,彻底放弃了挣扎。
[鼠鼠我这次洗定了:我不该骂您,我不该乱说话,我不该嫉妒您的忧郁。
]
[鼠鼠我这次洗定了:嫉妒使我变得如此丑陋,令我如今才发现您的伟岸。
我这一生如履薄冰,您看……我还能走到对岸吗?]
道歉的话一条接着一条往外蹦,密集得像在刷屏。
看起来是有点惨了。
骂自己的顶头上司是“装货”
被当场抓包,还要在上千人的工作大群里被公开处刑。
这是什么级别的社会性死亡?
体面的卫极画光是想想都替对方觉得尴尬。
假如面对这个情景的是他,他估计都会找个地洞钻进去。
但他现在是恐怖犯罪组织的干部!
干部不能表现出“我觉得你挺惨”
,只能假装深不可测,表现出“我在考虑怎么处置你”
。
【干部。剧作家:你先前说你打算给我一枪?】
[鼠鼠我这次洗定了:剧作家大人!
我就是嘴贱过过嘴瘾!
枪都没掏出来!
我真没掏枪!
]
【干部。剧作家:哦。
】
卫极画深谙人性和心理学,只回了一个字:“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