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听到命运这两个字就烦。”
灯光师死死盯着卫极画,电子面具上的表情惊悚地闪烁,“你们该知道,有些生意是剧团不允许做的。
无论是毒品还是人口买卖。”
“这我就不知道了,我今天刚接手云海会所,您应该问我身后的这一位。”
卫极画抬腿越过一地黑虎帮高层尸体,从主位的办公桌后单手揪出了刚才躲在他身后推了他的秋山雄一,“喏,云海会所的上任老板王海龙就是他的义子,要的话就带走吧。”
秋山雄一本来躲得好好的,突然被卫极画出来,站在旁边不敢吭声。
而灯光师却没有看他,反而歪头盯着卫极画。
“你以为这样就能打发剧团?”
卫极画低笑,“所以在下才说,想和您玩一个游戏。”
说着,卫极画随意抓住灯光师握着枪的手,“砰”
、“砰”
、“砰”
对准瞪大双眼的秋山雄一,在其脚下连开五枪。
然后,他拇指转动弹巢,将这把只剩下一枚子弹的枪放在灯光师手中。
“来赌命吧,”
卫极画微笑道,“一人开一枪,看谁先死。”
“假如我赢了,就给我一次机会如何?我亲自替剧团把毒品线查清。”
第33章子弹
老式左轮配上赌命这个说法,大部分指的是“俄罗斯轮盘”
这个游戏。
左轮中只放入一枚子弹,转动弹巢打乱顺序,谁也不知道那颗子弹会在哪一次开枪后出现,于是将一切都交给命运。
单次扣动扳机死亡率即达16,多次后概率激增。
正常来讲,玩这种游戏的不是寻找消遣的疯子,就是为了向同伴证明自己无所畏惧,炫耀自己“勇敢”
的幼稚青少年。
相同点在于,这两个特殊群体都沾点不怕死,没有将自己的生命当做宝贵的东西,抑或是对死亡没有确切的认知。
但作为一个人格成熟、思维模式正常、从小循规蹈矩的普通三流小说家,卫极画是很怕死的。
而且卫极画对自己的运气非常不自信。
自从来到这个世界,他在短短三天半的时间,就经历了凶案现场跳楼逃脱、当场撞上剧团杀手驯兽师、云海会所毒品控制、旧城区淋雨污染、病娇杀人魔邻居楚决、人肉包子胖老板、雨中开膛手等等事件。
同时,他还进了两趟执法局,两趟都过了夜。
一次在审讯室里,还有一次在牢房里。
这么多倒霉事迹,凑起来都能拍几部倒霉熊大电影了。
光是排贺岁档都能让观众全家一起新年乐翻天。
如此倒霉又如此怕死的卫极画,能说出赌命这个游戏,实属是被逼得没招了。
根据势力框架设定,“剧团”
分工明确,等级分明。
精神正常的“驯兽师”
负责“杀手组”
,手里的下级成员大部分都是代号为动物的杀手,干一些需要逻辑的合作任务、杀手任务、招新任务。
而同样作为剧团干部的“灯光师”
,手底下也有一个“灯光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