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永年满是血丝的眼睛迟疑地看向身旁的年轻中将,“刚才那个……是不是卫极画?”
年轻中将仰头看了看广场大屏确认记忆,点头,“是的。”
陈永年不可置信:“那你把警车让给他?中将,据我所知,您个人档案里的对敌成绩和周玉不相上下,当初被破格升为中将的原因甚至是一个人潜入敌后捣破了一个试图染指阿南刻的中小型国家,怎么可能打不过卫极画?您连半分钟都没拦住吗?”
“他说他是要去找白院长。”
年轻中将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认真地扬起还带着婴儿肥的脸,“陈队长,我的预感很准的,让他去吧。”
陈永年一口烟哽在肺里,气得差点把自己给憋死。
他觉得海景区这商圈广场可能是有点克自己。
上次卫极画就是在这个广场上把他寄予厚望的徒弟周玉给骗走了,至今了无音讯。
现在换了个能力和周玉不相上下的中将也不让他省心,居然连警车都让卫极画给骗走了!
偏偏这位又是中将,就算表面上是实习警察的身份,他也不能训。
气死了!
现在的年轻人个个怎么都这样!
稍不注意就被卫极画骗了!
难道以后对新警察的培训还得加上去云海找男公关做抗性训练吗?
可恶的卫极画!
陈永年咬牙,恰好一辆车从海景区空荡荡的马路上经过,强忍怒火的陈永年直接出示证件,将倒霉市民从驾驶座扯了下来:“下来!
执法局办事!
你的车被征用了!”
说完,他扭头叫上年轻的中将:“跟上!
去季氏械生!
我倒要看看卫极画会不会过去!”
“哦哦。”
年轻的中将连忙坐上副驾驶。
车子扬长而去,徒留被征用车辆的无辜阿南刻本地普通市民惊恐地追车:
“等等啊!
警官!
我刚杀了一个被我妈囚禁起来谈恋爱的外地间谍!
尸体还在后备箱里!
我赶着趁现在没人去海边抛尸啊!
您把我的车征用了记得帮我处理尸体啊!
警官!
啊啊啊啊啊啊!
我真的是第一次出来干这种事!
别让我妈知道!
我不想让一具尸体当我的继爸哇!”
车子风驰电掣,绝望市民的喊声被甩在了身后。
*
季氏械生。
卫极画开着警车在市区内以200码的速度一路逆行闯红灯,遛着一大堆发现他超速的巡逻警察紧赶慢赶,终于赶到了市中心的季氏械生主塔前。
凌晨4:3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