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玉的格斗风格与他平日里青涩的形象截然不同,迅猛、精准、凶狠!
每一拳都带着破风声,每一脚都踢向关节和软肋,动作衔接流畅如行云流水,却又招招致命。
他显然憋着一股火气——对开膛手的,或许……更多是对卫极画的。
开膛手受过专业的训练,每项考核都是全优,身手并不弱,即使遭遇重击,依然在第一时间做出了防御和反击。
他动作诡谲,像一条湿滑的毒蛇,试图摆脱周玉狂风暴雨般的攻势,甚至几次险之又险地擦着周玉的要害反击。
雨水和地上的积水被两人激烈的打斗搅得四处飞溅。
周玉占据了绝对的上风。
年轻的警官体能充沛,格斗技巧扎实且充满爆发力,更重要的是,他此刻心无旁骛,只有一个目标——制服眼前的凶犯!
而开膛手,会怯懦!
“砰!
喀啦!”
一记沉重的勾拳击中开膛手的肋下,紧随其后的扫腿精准地踢中了对方的膝弯!
开膛手闷哼一声,单膝跪地。
周玉毫不留情,肘击其后颈,反剪其双臂,用膝盖死死压住对方的后背,整套动作干净利落,一气呵成。
开膛手还想挣扎,周玉已经掏出了手铐,“咔嚓”
两声,将其手腕牢牢锁在身后。
战斗,从开始到结束,不过短短几十秒。
雨还在下,但街道中央的暴力乐章已经戛然而止。
只剩下开膛手粗重不甘的喘息,以及周玉略微急促的呼吸声。
卫极画这才慢悠悠地吐出最后一口烟,将烟蒂扔进积水里,发出“嗤”
的一声轻响。
他走到周玉身边,低头看着被重重按在地上的开膛手。
开膛手艰难地抬起头,帽檐早就被打飞,露出一张苍白阴鸷、此刻写满震惊与不解的中年男人的脸。
他死死瞪着卫极画,嘴唇翕动:“你……你什么时候……”
“电话。”
卫极画替他说完,语气平淡无波,“公共电话亭的位置可以被锁定。
当时那个电话,我没挂断。”
开膛手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回想起卫极画离开电话亭时,电话亭内垂下的电话听筒……原来那不是因为恐惧忘记归位,而是一个精确计算的报幕信号!
卫极画在发现被盯上的瞬间,竟然还能如此冷静地布下这个简单致命的局!
所有的“表演”
,所有的“对峙”
,甚至最后那个诡异的微笑和提问……都是为了拖延那关键的几十秒,等待援兵!
卫极画不是他的猎物……这样可怕的头脑,无论在什么样的境遇下,都绝不会沦为被捕食者。
可为什么?
卫极画明明该是个最恐怖的罪犯,身上还有着血迹。
为什么卫极画和警察关系那么好?拿着警察的私人联系号码,一个电话就能把警察叫出来?
还有……这次卫极画叫出来的警察,和上次开车跟卫极画来旧城区的警察好像都不是同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