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受人尊崇的萨满大师,又是浮光锦,就连缝制手法都特地寻了嫔妾未入宫前的绣品仿制,皇上,嫔妾究竟是犯了何等罪行,背后的人这般赶尽杀绝!”皇上听安陵容特意提起未入宫前的绣品,脑中有什么缓缓浮起,是了,之前军粮一事,他虽高兴于可以削削年家的气焰,可还是仔细查了的。年嫔交代了山匪一事,可军粮以次充好一事,她死活不认,处州知府逮住的那个行商也直接服毒自尽了。他仔细追查过后,线索便停在了京城,只是如今宫中又出现了与松阳有联系的东西,还是拿来污蔑安陵容的,不得不让他想起先前的事。以贿赂一事,先是害安陵容家中父亲,又以绣品一事,暗害巫蛊,皇上心中一寒,这背后之人,究竟为何抓着安陵容不放?或者说,为何抓着他的孩子不放,仔细想来,安陵容遭遇的种种,竟都是冲着她腹中的孩子来的。“夏刈,将人带下去,仔细审问,别死了。”皇上此刻冷静下来,他此时无比希望将背后的人抓出来。这般猖狂之人,不达目的誓不罢休,若是他将目标放在他身上,那还了得,再说了,还有那浮光锦。御贡的东西,凭空多了出来,还出现在这种场合,他这个皇帝反而什么都不知,皇上心中动了杀意,也顾不得其他,绘春外边天色昏暗下来,有宫女上前将殿中的烛火点亮,殿中的昏暗被烛火带来的光亮驱逐开来,逐渐变得明亮。眼见事情的发展失去了控制,皇后心中涌起了不祥的预感,这种预感在苏培盛押着小李子出现时,化为了实质。苏培盛上前呈给皇上供词,身后的侍卫拖着满身是血的小李子,走到殿中时,将人丢到地上。扑面而来的血腥味让安陵容皱了皱眉,微微抬起手掩住了口鼻,等着苏培盛那边禀报。“启禀皇上,皇后娘娘,奴才提审了承乾宫宫人,得知有人见过小李子前几日经常去西南角的亭子那,且小李子正是负责那块地区的花草修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