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你还说不是你!”谨贵人说着,就想上来拉扯安陵容,被马佳姑姑死死拉住。“放肆!”皇上看完了内务府的记录,猛地将记录折子扔出去,砸到了安陵容的身上,不疼,却格外令人羞辱。谨贵人也被这一声吓的不敢再动,但眼珠子还是看着安陵容这边。“你就这般,辜负朕对你的信任!”证据摆在这,皇上也无法再骗自己。“皇上,若是这匹布料,嫔妾有话要说!”安陵容似是看到了新的希望,激动地喊着,那喊声吓了皇后一跳。宜修看着安陵容激动的样子,心中发沉,这布料是小李子偷来的,她也看过,安陵容总不能凭空变出一匹浮光锦来,这样想着,宜修稍稍放下了心。赌对了,安陵容内心想着,皇后太想按死她了,若她用了内务府那边的花色,只怕安陵容还有辩驳的机会。毕竟内务府人手繁杂,经手过这匹料子的人太多,安陵容还有辩驳的空间,于是她选择了只在承乾宫内部裁剪的这匹料子,费心让小李子去偷,就为了按死她。她没有估计错误皇后对她,对即将出生的孩子的恶,这可真是,太好了。巫蛊之祸(下)“你有何话可说?”皇上看着骤然激动起来的安陵容,心中也提起些希望,他心中也五味杂陈,若安陵容真碰了巫蛊,那她腹中的孩子就留不得了。他还年轻,还会有孩子的,两个出生就背负血亲性命的孩子,有损他的名声,只是还是有些不舍,毕竟宫中已经很久没有婴啼了。“这匹料子是嫔妾亲手裁开的,本是想给未出生的孩子做两件外衫,剩余的散碎布料,嫔妾看春迟几个平时侍奉嫔妾也辛苦,就拿那些散碎布料做了几朵绢花。”“皇上也知晓,,嫔妾母亲是绣娘出身,这手艺是嫔妾母亲所授,嫔妾身边的几个宫女,一人得了两支。”“苏公公所谓的对不上的那些散碎料子,便是在这处,皇上可让苏公公去承乾宫查探,这巫蛊娃娃,与嫔妾绝无干系!”安陵容说的斩钉截铁,反正她这的浮光锦是绝对没有问题的。“苏培盛,你再去一趟。”苏培盛来回走了好几次,但他不敢有怨言,接了命令便转身出去了,只是刚刚到门口,就看到南枝手中捧着一个匣子,在外求见。“苏公公,奴婢听闻皇上想寻浮光锦,奴婢这有小主赏的几朵绢花,便是浮光锦所制,奴婢怕公公您这能用到,特意送过来,春迟姐姐那的奴婢也找出来了,都在这。”南枝正在苦苦哀求在外边候着的小太监进去通报,刚好看到了苏培盛,连忙迎上去,将手中的匣子递上去。“我正要去寻呢,姑娘送来的正是时候,只是里边现在不能放人进去,姑娘就在这等着吧。”不要来回奔走,苏培盛省了力气,也愿意开口指点几句,再说了,淑贵人敢这般肯定,说不准她马上就要翻身了。“多谢公公,公公快进去吧。”南枝知道事态紧急,催促着苏培盛。见苏培盛这么快就回来了,皇上有些不悦:“怎么回事?东西呢?”“回皇上,许是奴才刚刚动静太大,淑贵人身边的南枝刚刚将浮光锦制成的绢花都送了过来,全在这了。”说着,将匣子打开,里边整整齐齐放着十二朵绢花。“淑贵人身边的宫女,倒是机灵。”宜修开口,果然见皇上便来脸色。“都拆开。”皇上也没有废话,这南枝是安陵容身边的人,不管是安陵容身边的宫女心虚还是苏培盛动作的确大,这东西总错不了。小太监抬来一张桌子,苏培盛将匣子放在上边,拿出绢花一一开始拆解,众人都仔细看着,尤其是谨贵人,大气不敢出。随着苏培盛的动作,一朵朵精美的绢花被拆开,恢复成布料本来的样子,等苏培盛全拆完后,旁边的小太监也拼接好了。仔细对照过后,苏培盛抹去头上的汗,向皇上禀告着:“启禀皇上,十二朵绢花全部拆解后,拆出的布料与之前缺失的相吻合,承乾宫的浮光锦,并无缺失。”“怎么可能?!”谨贵人最先受不了这个结果,怎么会不是,只是转念一想,谨贵人再次开口。“皇上,这布料也许是淑贵人做衣裳时偷偷裁剪出来的,这东西是在她宫中挖出来的,还有安达拉大师作证,皇上,仅此一桩,不能证明她的清白啊!”谨贵人接受不了,她满心以为自己能为孩子报仇,可眼看定罪在即,凶手却要逃脱,她心中也知晓,比起她的孩子,皇上更愿意护住安陵容。她此时已经有些疯魔了,下意识认为是有人在帮安陵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