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培盛上前回话,心中暗暗叫苦,这都什么事啊,这甄答应也算是命途多舛了。“不敬皇后,是该罚,既如此,今日就去华妃那吧。”新人能侍寝,皇上却没去新人那,而是翻了华妃的牌子,华妃今日还大出风头。不知新人是什反应,宫中的老人只能心中暗骂,华妃本就嚣张跋扈,这下子,气焰要更嚣张了。安陵容在延禧宫内,一边是富察贵人摔东西的声音,一边是夏冬春的惨叫声,安陵容绣着花,轻轻哼着小调,心情颇为愉悦。华妃得势是必然,谁让她背后是战功赫赫的年大将军呢,皇上乐意捧着她,这就够了。至于其他人,夏冬春上一世的各种找茬辱骂,她可没忘,仇人的悲惨只会成为她愉悦的添加剂。太后“小主,华妃娘娘可真得宠,不知小主什么时候能侍寝。”春迟听多了其他宫女的议论,有些沉不住气。“急什么?华妃娘娘家世显赫,姿态万千,自然得宠,至于我们这些新人,我前边还有富察贵人她们顶着,就算轮也该是几个贵人,咱们就安安稳稳的待着就是了。”“小主心中有数,是奴婢沉不住气,小主辛苦绣这佛经,可是要进献给太后娘娘?”“这下又机灵了,明面上本小主是太后娘娘开口选的,自然该孝敬太后娘娘。”安陵容笑着逗春迟。“那小主怎么绣了两份?”春迟不解,要是要孝敬太后娘娘,一份不就够了吗?“皇上除了太后这个生母,还有个养母排位供奉在宝华殿呢,既是要孝顺,自然谁也不能落下了。”安陵容知道这样做太后会不高兴,那又怎么样,她弄这一遭,不过是要获宠。当今皇帝身体着实不算好,安陵容冷眼看着,上一世宫中少婴啼,可不止是皇后在作祟。除了甄嬛能不断地怀孩子,沈眉庄那个可不是皇上亲子,她是用药怀上的,整个后宫,竟只有甄嬛能毫不费力地怀上。皇上要是身体好,哪能就这几个儿女,只怕她走了之后他也活不了多久了,既然她要争,自然要早日怀上孩子,且还得是在皇上面前有些情分,虽然他护不住,但能讨些好处。安陵容一等,就等了一个月,皇上第二天翻了沈眉庄的牌子,连宠三天,接着又将常熙堂改为存菊堂,赏了珍惜的绿菊,赐了协理六宫之权。这一下便戳了华妃的肺管子,夺了宠爱不算,还敢从她手里拿权,华妃当即以教导的名义磋磨沈眉庄,富察贵人和博尔济吉特贵人各得了一天,富察贵人也被华妃叫去学习。夏冬春早被下令挪出去了,本来夏冬春离开,安陵容可以搬去西偏殿,偏偏碎玉轩的淳常在因甄嬛禁足,被皇后挪到延禧宫来,到底是满军旗,安陵容只能接着在乐道堂居住。延禧宫住了三个嫔妃,就富察贵人一个得宠,她又是位份最高的。淳常在时常往碎玉轩跑,她也看不上淳常在那天真浪漫的样子,安陵容天天缩在屋里,她只能疼并快乐地承受华妃的磋磨。安陵容看着手中的经书,这是入宫来的第三卷了,十月份的天已经渐渐转凉了,华妃目前将沈眉庄视为眼中钉,暂时不会将目光移开,甄嬛还有两个月才能出来,正适合她获宠得利。安陵容这次出门带的南枝,春迟被她留在乐道堂,最近宝鹃看近不了安陵容的身,明显急躁了不少,如今安陵容计划得宠,自然要盯紧宝鹃。常在只得三个宫女,一个太监伺候,她正好试一试南枝的忠心。寿康宫门口,安陵容静静立在那,等着竹息姑姑出来。“安小主又来了,实在不巧,太后娘娘近日身体不适,已经歇下了。”“太后娘娘凤体重要,嫔妾选秀时能得太后娘娘几句教诲,已是三生有幸,嫔妾身无所长,只能绣几卷佛经供奉佛前,以求太后娘娘身体安泰,劳烦竹息姑姑将这佛经供于佛前,嫔妾便无憾了。”不出安陵容所料,太后不会见她一个小小常在,她如今还没有筹码能得太后青眼,能奉上佛经求一个印象就行了。“安小主客气,太后娘娘也感叹您有孝心呢,无奈身体实在不适,这佛经安小主绣的整齐漂亮,正适合供奉在小佛堂呢。”“如此,就谢过姑姑了。”“安小主慢走。”安陵容离开寿康宫,往宝华殿去,寿康宫那边,竹息捧着安陵容绣的佛经进了小佛堂,她嘴里休息了的太后正跪在佛前,祈求佛祖保佑她的幺儿。“如何,可打发了?”“安小主已经走了,这是新送来的佛经,说是祈求太后娘娘身体安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