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去初选,与前世没什么区别,唯一不同便是马车,与前世相比,她自己一辆马车,车夫受雇于安府,自然听她的话,也自由了不少。初选很顺利,安陵容成了能入京的待选秀女,官府派了衙役跟着安陵容回了松阳县,待安陵容与父母告别后,便启程上京。五月份的江南,依旧是湿漉漉的,安陵容回到松阳的那天,天气倒是正好。安比槐带着林秀萧姨娘等人守在门口。安陵容过了初选的消息一传来,安比槐便马上将林秀从偏僻小院移到了正院,打听到车马今日回来,更是早早地等候在门口。马车刚入安府的巷子,便有仆从来报,林秀紧紧握着萧姨娘的手,激动不已。她的容儿眼看就要熬出头,她也被老爷接回了正院,自安陵容去府城之后,林秀只觉得自己人逢喜事精神爽,身体都好了不少,就连眼睛都没有之前那么模糊了。马车缓缓停在安府门口,众人只见随着马车来的衙役将安府围起,表示府中有贵人,不得接近,心中与有荣焉,安比槐更是大笑着迎上前,等待安陵容下马车。素白的手挑开门帘,露出安陵容被灵泉水滋养后的脸,林秀还好,她眼睛虽然好转,但太久没看清过安陵容,不觉得有什么不同,安比槐和萧姨娘等人就是纯纯惊讶了。这大小姐,之前有这么好看吗?只见安陵容身穿一件淡粉色的旗装,梳了小两把头,头上戴着一个素银镶玉的扁方,旗装颜色虽好,但并无多少刺绣,细看之下,那头上饰品也廉价的很,偏偏在安陵容身上,就显得她娇俏可人,叫人忽略了其他。安比槐等人迎着安陵容入了府,刚入前厅,安比槐便迫不及待地开了口。“我儿辛苦,如今我儿能入京待选,便是上上荣幸!”安比槐肉眼可见的开心,安陵容能入京本就令他惊喜,再加上如今的安陵容肤白胜雪,容貌比之前更甚,入选不是指日可待。安比槐越想越兴奋,仿佛看到了他呼风唤雨的日子。“容儿这次可是为为父长了脸,我已命人将正院整理好,你母亲已经住进去了,容儿若是还有其他顾虑,皆可说出来,为父必将满足!”安比槐看着安陵容的脸,将安陵容的地位提了又提,这样的姿容,何愁不入选,何愁他没有前途。“父亲言重了,这都是女儿该做的。”安陵容环视四周,发现之前最爱挤兑林秀母女的黄姨娘不见了,其他的人全在这里,连萧姨娘常年在书院的儿子安陵宥也在。“难得见人如此齐全,只是怎么不见黄姨娘?”“容儿,你父亲说了,之前都是黄姨娘挑拨离间,你父亲才不知我们处境如此艰难,前几日你父亲已经将黄姨娘处置了,将我接进了正院。”林秀上前握住安陵容的手,“我们娘俩,也算苦尽甘来了。”林秀双眼含泪,她还是入京七月初,安陵容随着多罗诚郡王岳托派来的人,坐上了前往京城的马车。诚郡王是正白旗的旗主,安陵容虽是汉军旗,但都归属诚郡王管辖,各旗秀女皆受旗主统筹安排,安陵容虽不知为何上一世没有这出,但也接受良好。昨夜与林秀告别,安陵容痛痛快快地哭了一场。以前种种,譬如昨日死,以后种种,譬如今日生。前尘往事皆随风散,如今的她,再不是任人欺凌的安陵容了。如今的安府,安比槐受她控制,与林秀“夫妻恩爱”,管家权也在林秀和萧姨娘手中,如今安陵宥记在林秀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