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本想等我及笄的时候再迎我入宫,但大臣们不让,便定下等皇上长成后,让我与皇上大婚。”凌云彻:“路是你自己选的,但愿你不后悔。”卫嬿婉笑了:“云彻哥哥,我马上要成为天下之母,怎么会后悔呢?”这时,跟在卫嬿婉身边的嬷嬷终于找到她:“诶呦,娘娘,您可让奴婢好找!”如果说卫嬿婉刚刚的那番话,与她头上的发饰,凌云彻都可以欺骗自己,那么嬷嬷的这声娘娘,彻底打破凌云彻所有的猜测与幻想。在这紫禁城,大庭广众的称呼一人为娘娘,就算卫嬿婉将来不是做皇后,那她也定然是嫔位及以上的妃子,毕竟只有一宫主位才配称为娘娘。……凌云彻下了值后,本应回到庑房休息,但他明日休沐,他又初来乍到,没有熟悉的人陪他喝酒解闷儿,打算去找赵九霄吧,他这两天也跟着休沐,两人便约着在京城的酒馆喝上一杯。两人专门找的那种能过夜的酒馆,毕竟两人的俸禄低的可怜,在京城没有家。凌云彻虽然刚升了职,但是月例银子还没发下来,加上又是他请客,为了能多喝点,就没要里面的座位,在外面的桌子上坐下,但坐下后,看着面前的酒,却一口也喝不进去。反倒是赵九霄把它们全都喝到肚子里,凌云彻安顿好醉酒的兄弟后,便开始漫无目的的在大街上走,快到宵禁的时间,大街上已经空无一人。这时,一辆马车从凌云彻身边经过,车里的人好像注意到他,便让车夫停下。凌云彻发觉有一辆马车停在身边,这才回过神来,看清里面下来的人,赶紧跪下行礼:“微臣给福晋请安。”青樱看向身旁的惢心,惢心识相的退到一旁,青樱示意凌云彻不用拘礼,随后坐到一旁的台阶上,让凌云彻也坐下:“坐吧。”皇上娶皇后是件大事,百姓下人可能不知道,但他们这些皇室宗亲在圣旨下达的当天就已经知道的一清二楚。青樱在听闻此事时也觉得不可思议,她一直觉得卫嬿婉是个不安分的女子,而且海兰也和她说,才八岁,就能让自己的少年郎想要将她接近府内。当初甚至想给卫嬿婉一个侧福晋的位置,让她与自己平起平坐。如今,青樱更看不上卫嬿婉了,认为对方不仅抛弃少年郎,还想要一个劲儿的往上爬,更何况她对旁人还不一定是真心的。青樱不能理解,这样的女子,怎么就能成了皇后?当今皇上好似疯魔一般,让这样的女子压在她的头上。悫亲王的福晋就是下人,还哄的悫亲王到目前为止只有她一个女子,当今皇上居然也要娶一个下人,让这两个出身卑微的人与自己平起平坐,青樱简直不能理解。不,不是平起平坐。卫嬿婉做了皇后,就在她之上,每次见到她,自己还要跪下向她行礼!青樱闻到对方身上的酒味,但看对方没有醉意:“你身上有酒味,喝酒了。”凌云彻道:“喝不下去,都让我兄弟赵九霄喝了。”青樱满意的点头:“这回就不要像上次那样,整日喝酒,意志消沉,这样的傻事,做一次就够了。”凌云彻也道:“是啊,为同一个人伤心两次,确实不值得。”“这就对了,卫嬿婉都知道为自己打算,你也该为自己打算。”凌云彻却只是点头回应一句知道。这时,远处走来一群官兵,一眼就瞧见停在大街正中央的马车:“谁在那里?不知道现在已经宵禁了吗?”惢心赶紧道:“我们是宁贝勒府上的,这位是我们嫡福晋。”一听是皇室中人,官兵的态度缓和了不少:“原来是福晋呀,奴才们有眼不识泰山。”青樱道:“无妨,你们做你们的,我一会儿便回府去。”“这……”有的官兵有些为难,结果一抬头就看到青樱和一个侍卫打扮的人坐在台阶上,黑灯瞎火!孤男寡女!俩人坐的如此亲密!突然发现皇室秘辛的官兵,吓得话都说不利索了,生怕再走慢一点儿就被上头的人灭口:“奴……奴……奴……奴才,有……有眼不识泰……泰山!奴才们这就滚!奴才们什么都没看见!”一群官兵吓得连滚带爬的跑了。惢心见状也被那群官兵的情绪感染,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紧张和害怕:“主儿,时候不早了,咱们还是赶紧回去吧。”青樱点点头:“那我就先回去了,现在已经宵禁了,你一会儿要去哪儿?”凌云彻道:“微臣一会儿随便找个客栈住一晚。”青樱道:“怎么行,万一你路上碰上官兵,那群官兵可都是不讲理的,不管你是谁,看见就把你抓起来,这样吧,你随我去贝勒府将就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