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衣服的时候千万不能说话,否则将来娶一个凶悍的老婆,天天骂你。”“那你还不是说话了?”玉娆说的理直气壮:“我缝完了。缝的虽然不好,但是比你刚刚那样还是好很多呢。”“很好。”慎贝勒绞尽脑汁憋出来一句:“像一只活灵活现的蜈蚣。”看见玉娆在瞪自己,慎贝勒赶紧改口:“从来没有别的女子给我缝过衣服,只有我额娘,我额娘是熙太嫔,她原是针功局的。”“额娘待你真好,她一定很疼你。”禧贵人见到这一幕,叹了口气:“玉娆。”“姐姐。”玉娆见禧贵人来找自己,欢欢喜喜的跑到身边抱着她的胳膊。慎贝勒也拱手道:“贵人嫂嫂。”禧贵人却道:“我不过是一个小小贵人,哪当得起慎贝勒这声嫂嫂,时候不早,慎贝勒还是赶快回去吧。”禧贵人显然是在赶人,而且说完这话就带着妹妹行了一礼,随后转头离开。注意到妹妹回头看的动作,禧贵人叹息道:“早知如此,我宁愿当初不那样早把你引荐给皇上。”玉娆摇头道:“当初父亲在宁古塔病重,咱们只有这个法子,姐姐,我错了,我会和慎贝勒保持距离的。”禧贵人停住脚步,转头心疼的抚摸妹妹:“唉,是姐姐没用,若是姐姐当初得宠,没准就能求皇上把爹爹接回来,也用不着让你去,平白耽误了你的好姻缘。”“姐姐对甄家很好。”玉娆抱住姐姐:“姐姐不要自责,若换作我来,是断做不了这些事儿的。姐姐现在还欠着皇贵妃好多银子没还,在咱们家好起来了,慢慢把那笔银子还上,咱们姐妹俩在宫里好好的。”禧贵人当初找皇贵妃借钱,买下甄家发配为奴的女子时,皇贵妃是想直接给他的,想着她们两个同为景月公主的母亲,不过是一点小钱而已,她自己又看不上。是吧,也不知道当时是皇贵妃不太会说那些安慰的话,抑或是禧贵人听多心了,总感觉那钱像是她卖女儿的,禧贵人还是强硬的签了借条,前前后后共借了三千五百六十两白银,到目前为止,她一共还了十两。玉娆的归宿慎贝勒回去之后就想办法打听玉娆的情况,结果了解到,早在玉娆十三岁的时候,就因为她的父亲在宁古塔病重,被姐姐引荐给了皇上,因为当时年龄小,皇上并未册封,但宫里已经默认她将来一定会是皇上的嫔妃。慎贝勒见玉娆那么护着姐姐,便推断当时应该是情况紧急,玉娆也是主动的,并不是她姐姐强逼着。感情这事儿,他是一个愣头青,本来呢,是想问问他最风流的十七哥,结果却得知十七哥到关外去了。而且还听说莞贵妃在夜晚散步的时候不慎摔倒,不仅把腿摔伤了,还把当时在她怀中的十阿哥给压死了,整个人现在郁郁寡欢,在碧桐书院内闭门不出。众人都感叹这是什么命呀?好不容易证明了清白,儿子还死了。不过好歹还有个公主,往后的生活还有个指望。但皇上说十阿哥死的不光彩,对外称病逝,处理方法却是和早产流出来的胎儿一样,拿去草草埋了。禧贵人这日回宫,就看到屋内墙上挂着一幅画:“幅画是哪来的?”玉娆道:“姐姐,这是我临摹的崔白的画。”禧贵人明白自己妹妹的想法:“乖,先收起来,只要皇上不想起你啊,你就安安稳稳的等到出宫。”“姐姐……”禧贵人道:“果亲王去关外去的太突然了,包括甄嬛,还有十阿哥的事情。”玉娆示意下人关好门窗,随后与姐姐来到室内:“姐姐是怀疑……”禧贵人点头:“我昨日才知道,在十阿哥死的当晚,老夫人进宫了。”“母亲进宫了?!这事我怎么不知道?”禧贵人道:“甄嬛长得像纯元皇后,你长得更像纯元皇后,可爹爹曾说过你像夫人。”“甄嬛她……她为了保命,举荐了母亲?!”禧贵人点头:“一定是了,对双生子大概率是果亲王的,所以你现在不仅要好好的藏起来,也不能和慎贝勒说话,嫔妃与皇上的弟弟苟且,这种事情皇上已经经历过一次,就算你现在不是他的嫔妃,可他对这件事情还是很敏感。”玉娆生气道:“皇上,怎么什么都下得去口?不仅收了咱们三姐妹,母亲也不放过,他怎么不干脆把父亲也娶了?”禧贵人轻拍了一下玉娆:“没大没小,这种事也是能随便说出口的,姑娘家家的也不觉得害臊。”玉娆皱眉道:“就像姐姐说的,就算慎贝勒对我是有那么一点点的心思,可是等到我二十五岁,他早就娶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