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看着两人彼此有五分相像的脸:“你们俩闲的没事滴血验亲干什么?”江城道:“小的时候看话本里那些歃血为盟特别帅,我们就找了一碗水,在里面滴上我俩的血,然后结拜为亲兄弟!”皇上:……还是需要再找几个别的太医收为心腹。这兄弟俩总感觉不太聪明。安陵容给他的证据中,就有甄嬛和果郡王的合婚庚帖,皇上便认为,果郡王一定是发现自己拿不到皇位,就想要通过这种方法,让他的血脉登基为王,以此夺了自己的江山!其心可诛!甄嬛不能留,反正她膝下也就三个孩子,两个不是亲生的,唯一的胧月还自小养在敬妃身边,史书嘛,本就是胜利者书写的。最重要的是先杀果郡王,谁知道他除了这手还没有准备别的?最起码这个明枪皇上看在眼中,也能防住,最难防的就是暗箭。等果郡王死了,自己就找个合适时间,孩子先死,甄嬛可以因为伤心离世了桐花台皇上突然提出要与果郡王叙叙兄弟之情,两人要好好的喝一杯。如今春色正好,就将地点定在圆明园,这也是头一次,没有入夏皇上就带妃子们去圆明园。宫中规矩多,圆明园内没有那些规矩,有些事做起来也方便。酒过三巡,兄弟俩都有些喝高了。皇上看着眼前这个给自己戴绿帽的人,头一次失态醉了酒:“老十七!你早已加冠多年,却仍不愿意娶妻,到底是因为什么?!”皇上喝一杯,果郡王就得跟一杯,皇上因为生气喝的多,果郡王也醉了:“臣弟,没有遇到那个心爱之人,如果有,一定要让她做臣弟此生唯一的妻。”皇上醉醺醺的抬手:“下去,你们都下去。”侍奉的宫人放下酒杯,连苏培盛也离开这里,临走的时候还不忘关上门。“老十七,你告诉朕一句实话。”皇上的话在嘴边过了好几遍,就算是下人们都退下,他还是警惕的望向四周:“你跟莞妃,有没有苟且之事!”果郡王听到这一句话,酒就醒了,但还是装作喝醉的样子,低垂着脑袋昏昏欲睡。“那对双生子,是不是就是你们两个苟且生下来的孽障!你们这对狗男女,是不是想以此谋夺朕的皇位?!”果郡王为了让他们娘仨活下来,就将所有的过错揽在自己身上:“所有的错都是臣弟。皇兄,臣弟什么都没有,没有……”说完就装醉睡了过去。“朕是皇帝,你自然什么都不该有,也不配有!”而此刻,皇上的眼神清明,完全没有了刚刚的醉态。……第二日的碧桐书院。甄嬛抱着两个孩子,不知为何,她的心中总是七上八下,明明滴血验亲,已经证明了她的清白,祺嫔也被打入冷宫。甄嬛想不明白,为什么取血的时候皇上要离开景仁宫?三阿哥到底和他说了什么?明明是两滴不相融的血,皇上为什么又要把碗带出去?还在外面摔碎?自己本想询问温实初,可当天晚上温实初去了太后宫里,第二天一早就被皇上打发出宫,说是温实初自请外出云游,到世界各地义诊,以彰显皇上仁德。自己还曾假装一见碰上三阿哥,从他的口中打听,但三阿哥好像很讨厌自己,平常就算再不喜欢对方,也会顾及面子,可三阿哥看到是自己叫他,竟然直接走了。难道……那天那滴血不是温实初的?将水拿到外面去取血,很显然是不想让旁人知道到底是谁提供的这一滴血。如果说……提供那滴血的是三阿哥!甄嬛顿时被惊出一身冷汗,如果那滴血真的是三阿哥的,没有相融,皇上就一定起疑!加上先前温实初验出了血液相容,皇上定然会再让他验一遍,两滴都不相容的话……那不就变相证实自己确实私通,但那人不是温实初!甄嬛慌了,如果真是这样,那皇上必然会有所行动,昨天晚上他只叫了果郡王……“流朱!”甄嬛放下孩子,立刻叫来流朱:“你能和阿晋说上话吗?”流朱不明所以的点头:“果郡王如今正在圆明园,奴婢当然可以见到阿晋。”“你现在快去找阿晋!”甄嬛再留住耳边耳语了几句,流朱大惊失色:“啊!”“快去!”流朱刚要走,就被甄嬛拉回来:“真的是本宫猜想的那样。那咱们必须有所准备。”甄嬛在流朱耳边耳语了几句,流朱点头道:“明白。”……京城内,一辆不起眼的马车急速朝凌云峰的方向驶去。到山下时,阿晋跌跌撞撞的从马车里跑出来,以最快的速度跑到凌云峰的禅房,可一入眼便发现里面乱糟糟的,连床都给掀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