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确定,再看看。!!!!乞丐高兴的蹦起来,朝着马车远去的方向就磕头:就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吧,果然让我走大运啊,话说这有钱人居然也会带铜板出门啊,这一包银子,少说得有三十两,里面除了三锭银子居然还混着一枚铜板,不过这铜板怎么这么破旧呀?看着还有点眼熟。“算了。”乞丐不管那么多,有了这钱儿,先去给自己买了一身厚衣裳!然后就是多去买两个肉包子!乞丐想到:不知道那个落魄的兄弟怎么样了,不过我都这么好运了,他也被我分了一点运气,现在一定也是吃好喝好!……这边江慎在路过卫临家门的时候,亲眼看到温实初从里面出来,因为积雪太厚,还一不留神脸着地,深深亲吻了这洁白的积雪,江慎顿时心情愉悦,放下车帘忍不住哼起歌来。温实初这是爬起来拍拍身上的雪,并没有着急回家,先去狗市买了一条,看着非常可爱,毛色极好的狗!然后花大价钱,淘来果郡王的画像。温实初将画像展开拿给狗狗看:“腰果,你看,如果将来你碰到这个人,不要犹豫,直接咬!”“汪!”采蘋选秀在即,皇上听闻果郡王的病情有些好转,便突发奇想,要去清凉台看看他。随行的人有敬妃,胧月公主和安陵容。安陵容是头一回来清凉台,里头只有两个丫鬟和阿晋一个小厮伺候。安陵容在和其中一个丫鬟擦肩而过时,突然感觉她有些眼熟:“你等一下。”只见那丫鬟低眉顺眼的向安陵容行了一礼:“不知娘娘有何吩咐?”“抬起头来。”看那丫鬟抬起头来,安陵容越发觉得自己好像见过她:“你叫什么名字?”“奴婢贱名,采蘋。”“采蘋。”安陵容很确定印象中没有见过叫这个名的人,但她怎么长的这么眼熟呢?敬妃笑道:“安妹妹可是瞧着这丫鬟合眼缘?只可惜,她们是伺候果郡王的丫鬟,听说还是孤女,恐怕没法划到妹妹宫中伺候。”“姐姐说笑了,既是果郡王的丫鬟,妹妹又怎能横刀夺爱呢?”安陵容想起来了,这不就是瑛贵人嘛,当初瑛贵人入宫时,自己正好有孕,常待在宫里不出来。也就听过她的名,以及偶尔几次请安的时候见一眼。安陵容当初还曾听闻,瑛贵人弹的一手好筝,不输当日的富察贵人,而且举止间,还有几分沈眉庄当年的样子。当时自己听闻,只觉得皇上又找到一个很好的替身,便没再过多关心。只是这么一想,孤女,琴棋书画却样样精通,而且弹得一手好筝,甚至可以与大家女子相较。这不禁让安陵容怀疑,果郡王是不是一开始捡她们,就是想要把她们送进宫里的?毕竟这样培养所需的花费,可不是十两八两那么简单。而且安陵容瞧着那两个丫鬟,姿容不俗,绝对是中等偏上的资质。若果郡王真这么心善,为何先前从没听过他有捐钱办粥厂的事?而且这俩丫鬟养在这里许多年,为何偏偏是这两个容貌最好的,被果郡王这样大力培养,但又不纳为侍妾,显然不是给自己准备的。或许,果郡王并不像他表面看起来那样。安陵容随皇上一同进入清凉台内,一进屋就闻到一股若有若无的檀香味,檀香是礼佛之人常点的香,果郡王从不礼佛。安陵容坐下后越觉得檀香之气浓郁,好像就是从这屏风这里传来的。有个大胆的猜测,在安陵容的脑海中一闪而过。“甄氏,甄氏。”皇上与果郡王突然谈到甄嬛,就被一岁多点的胧月公主学去。皇上笑道:“你知道那是谁吗?你就学。”安陵容笑道:“原先竟不知王爷礼佛,只是王爷如今尚在病中,以佛须长跪,为王爷身体着想,还是暂缓几天比较好。”果郡王愣了一下,下意识道:“小王不曾礼佛呀。”皇上也道:“容儿有所不知,十七弟最是自在不拘束,他又爱喝酒,怎能礼佛呢?”安陵容笑道:“看来是臣妾愚钝,猜错了,闻着王爷这清凉台有股若有若无的檀香味儿,便以为王爷礼佛想来应当是哪个下人点的,想要祈祷王爷身体安康。”说着还指向屏风这边,果郡王的脸一下子就白了。阿晋也不自觉打哆嗦。顿时三个人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上。皇上听闻,就立马想到刚刚院里看到的两个丫鬟:“你总是说不愿意娶妻,想不到是在清凉台养了两个容貌不俗的丫鬟,要是喜欢,指给你做侍妾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