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老匹夫!”年羹尧上手去夺:“想一出是一出,谁害你女儿啊?女儿用香料吗?”夏威嘿嘿一笑:“诶,对呀,我女儿不用香料,香料进不了我女儿屋里,皇上也没有赏我女儿香料,我女儿是安全的,嘿嘿,你喝吧。”“蠢东西。”年羹尧夺过酒壶刚喝了几口就顿住,一瞬间酒都吓醒了。夏威担心女儿,每天的事情,除了工作,就是从各种蛛丝马迹里找出是谁在害她的女儿。一会儿说是有人给女儿戴麝香,一会儿说有人给女儿下药,有次做梦还梦见女儿被人赏了一丈红打残废了,起床就哇哇哭。最后还挨了夫人一巴掌。但年羹尧却被自身的荣耀与金钱迷了眼,竟只能看到眼前的风光,想不到这些细致的地方。年羹尧晃晃悠悠的站起身。皇上赏的香料……恬嫔和莞嫔无缘无故,一个胎象不好,一个直接流产……皇上不愿意彻查此事,不让自己安排大夫进去……打掉自己妹妹胎的人却位列四妃又有封号……自己每年都进贡麝香……“啪!”年羹尧猛地抽了自己一个大嘴巴,让自己清醒清醒:“不……绝对不可能,我怎么可能害了我妹妹,一定是你!夏威,你个老匹夫,你把我都说怕了!”夏威已经醉倒呼呼大睡了,听不见年羹尧在说什么。“不会的……不会的……怎么会这么巧呢……”年羹尧嘴里嘟嘟囔囔,晃晃悠悠的往家走:“可如果是真的……我害了我妹妹……我亲手害了我的妹妹……”躲在暗处的夏刈捏着鼻子:“嗯,一身酒味。”熏的自己都不乐意凑上去了。到底是谁?江慎怀里抱着一大摞书:“苏木(江慎千方百计打听来卫临的字),还有别的吗?我还能拿。”卫临仔细检查一下:“没有了,就先这些吧。”“好嘞。回家!”卫临白了他一眼:“是回我家。”“好!回家!”卫临一路听着江慎絮絮叨叨,烦的不行,说来也是自己倒霉,问了太医院一圈,居然都没有一个人愿意陪自己来买书,就连原本答应的温实初也无缘无故崴到脚。自己又没有多余的钱让小二帮自己,只能答应江慎,让他来帮忙。卫临回来时见到门前空荡荡的还有些错愕,推门进来安顿好后,卫临在那里看书,江慎在那里看他。卫临时不时抬头往外张望,眼中的疑惑更甚。“苏木,你在看什么呢?我怎么没看见?”卫临只好坦白:“我今天也叫了你哥的,照理来说,他应该在咱们买书回来的时候,就应该来了,然后把你带回家,结果现在都没影子。”江慎:……算他有眼力见。“诶呀没事,不来就不来嘛,小徒弟,看到哪里了?有不会的尽管问为师。”卫临闭眼深吸一口气:“谁是你徒……”卫临话还没说完,江慎突然一把将他拉到怀里,迅速向旁边转了个身。卫临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到“咚”的一声,这才发现,是一枚飞镖死死扎在自己家墙上。而那个位置,正好是自己刚刚坐的。卫临头一次碰见这事,顿时吓得僵在那里不敢动弹:“怎……怎么回事?”江慎将卫临护在身后,小心翼翼的打开窗户往外看,却发现没有任何可疑影子。那张飞镖上扎着一张纸条,江慎怕飞镖上有毒,垫着丝帕将其拔下来,确定飞镖上无毒后,再小心翼翼的取下纸条打开。上面只有一句话。“想救你哥,就乖乖不要声张,自己回家。”江慎仔细检查飞镖后,发现这是新制的,就是寻常飞镖,没有什么特殊的标记,看看对方是做足了准备。江慎怕自己呆在这里会连累卫临:现在也没有别的办法了。“苏木,你随便拿本医书去温实初家呆着,这里你暂时先别回来,等安全了我再告诉你。”“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没事,放心交给我,你快走吧。”江慎面色凝重,一路上,他想了各种人,嫉妒华贵妃的仇家,皇上觉得他们干活干的不好。但都一一否定,如果是嫉妒华贵妃,他们兄弟俩有皇上护着,如果是皇上觉得他干活不好,一定不会做出这一套。到底是谁?这边卫临这边随便拿一本书就打算出门,可想了想,还是返回还拿上一套银针防身。刚刚出门就一些粉尘扑面而来,卫临察觉不对赶紧屏住呼吸,可刚刚已经闻到一点,顿时感觉手脚无力:蒙汗药……是谁?卫临迷迷糊糊看到一个人影,感觉对方把自己扛起来,之后就眼前一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