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本宫侍奉皇上在先,你在后,本宫做侧福晋的时候,你只是本宫房中的格格,哪怕日后你有福气能与本宫平起平坐,也要记得你是本宫房中的人,在本宫面前,本宫未发话,就没有你说话的时候,明白吗?”“……明白。”一个妃子在大庭广众之下被华贵妃当丫鬟似的训斥,可让敬妃失了好大一个脸面,不过也卖了甄嬛和恬贵人一个好,毕竟在外人看来,敬妃是为了给她俩说情而被华贵妃罚的。这个时候,华贵妃才让大家都散了。欢宜香皇上和皇后离宫,太后又病着,整个宫中就数华贵妃最大,皇后和皇上离宫后的第二日,华贵妃就把宫中所有嫔妃都叫到她的翊坤宫里说话。因晨昏定省是专门给皇后和太后请安的,为了要避开,华贵妃下令,一天只需要去一次,但这一次就得在翊坤宫待三四个时辰。华贵妃平日里就爱点欢宜香,如今有人来,那定然是点的越浓越好,而且华妃的香炉是摆在翊坤宫的正中央,正对着门,每个嫔妃经过都要染一身。恬贵人如今有五个月身孕,在翊坤宫呆了没两天,就感觉腰酸背痛,实在是不想去了,安陵容便替其向华贵妃说明情况。华贵妃听闻恬贵人身子不适,便让她呆在延禧宫,今天就先不用来了,明日身子好了再过来。安陵容一愣,这是不让胎儿好呀。刚打算再说什么?这时颂芝来道:“娘娘,莞嫔身边的小允子来说,莞嫔身子不适,今日不能来向娘娘请安。”华贵妃一听当时就不高兴了:“这还没生下皇子呢,就不把本宫放在眼里,你后若生下皇子,岂不是要踩到本宫头上?让周宁海去把莞嫔请来。”“是。”安陵容见状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能默默退下。跟众人在外头等着华贵妃梳妆完毕让她们进去。颂芝传完话后回来为华贵妃梳妆:“娘娘已经打发了周宁海去请,莞嫔一定会来的。”“皇后都得让着本宫三分,本宫谅她也不敢不来。”“其实娘娘也无需这个时候和她置气,时候还多着呢。”“要打压一个人,就得在她最得意的时候。”华贵妃叹了口气:“若非是曹贵人和柔妃让本宫这几日别动莞嫔,说是担心皇后会给设下陷阱,否则,本宫就今日之事,便能让莞嫔跪上一个时辰,现在只是让她来请个安,居然还敢不来。”华贵妃的眼神变得狠厉:“但本宫也要让莞嫔知道,在本宫面前只许有侍奉皇上的人,不许有分得皇上宠爱的人,恨不许有与本宫争夺宠爱之人!”这时,一个丫鬟上前道:“娘娘,各宫娘娘除了恬贵人和莞嫔都已经到了。”“恬贵人无妨。”华贵妃看着镜中的自己:“既然除了莞嫔都到了,那就出去吧,让莞嫔看看,所有人就等她一个。”……众嫔妃在屋内坐了半晌,甄嬛才姗姗来迟,身着一袭翠绿色旗装,头上梳着椭圆形两把头,发饰都用的点翠。虽然穿着华丽,但众人都看得出来甄嬛脸色有些苍白:“给贵妃娘娘请安,嫔妾晨起身子不适,所以来晚了,还请娘娘恕罪。”“知道你有孕在身,难免娇贵些。”等着甄嬛贵的有些摇摇欲坠时,华贵妃才开口让甄嬛坐下。因这次甄嬛来晚,平常只需要说四个时辰的话,今天更是多说了半个时辰,且全程都在明里暗里的点甄嬛。甄嬛本来就听皇上的话,一直忍着她,又闻了这香,总感觉自己好像快忍出病来了。甄嬛的样子,沈眉庄看了心疼,便在这期间出言帮衬甄嬛,甄常在见甄嬛是真的不好受,也不说也不管,就在那里坐着。眼见甄嬛这边刚好一点,便出言挑起华贵妃的怒火。甄嬛要是真的不好,甄常在可能看在父亲的颜面上,不去踩一脚,但甄嬛要是好了,甄常在是一定会去踩一脚的,自己孩子的事情就那么不了了之,是甄常在心里一辈子的痛。皇上和皇后离宫的这十日,天天去翊坤宫听话,恬贵人还好一点点,甄嬛的脸色是一天比一天白。在第九天时,刚在翊坤宫听了半个时辰,甄嬛就实在不行了,开口请求华贵妃,说自己实在是身子不适。华贵妃当然不愿意让她离开,当安陵容清楚以甄嬛的性子,不到实在撑不住,是绝对不会开口求人的,上辈子甄嬛被华贵妃罚跪小产也是,硬撑了半个时辰,实在不行再开口求饶的,但那时已经为时已晚。敬妃和惠贵人轮番劝说都没能让华贵妃松口。安陵容见状起身道:“贵妃娘娘,嫔妾瞧着莞嫔的脸色苍白,实在不行就让她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