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瑜满面红光的回到宫中,还来不及摆驾兰汤殿,林霜便无声无息地出现在殿门口,手里攥着一只蜡封的竹筒。
“陛下,南边来消息了。“
萧景瑜玩世不恭的神色顿时收敛,接过竹筒拆开封蜡,抽出里头薄薄一张纸笺。
上面字迹潦草,是林琼的急报:益州郡发现拐子踪迹,他们在当地州县流窜作案,专挑妇幼下手,已有多户人家报案。暗哨沿线索追踪至城外荒山之上,确认这处窝点所在,贼人具体数目不明,为避免打草惊蛇,翊京卫尚未前往查探,等候陛下指示。
萧景瑜的目光落在“等候指示“四个字上,而后快速行至龙案前,命夏雨为她研墨。
她先是给林琼写了安插卧底的信件,而后又给益州布防官下了调兵的秘旨。
既然他们是黔州人,那么极有可能不止益州一处窝点,务必要探查清楚再一网打尽。
“对了。”萧景瑜搁下笔,又对林霜嘱咐道:“让林琼额外留意一下,有没有侍郎千金的消息,若有机会,先带回来。”
林霜应了一声,接过竹筒便又消失在殿内。
“陛下。”待到殿内再无其他人,原本安静的夏雨终于开口。
“您终究是忍不住寂寞去寻欢作乐了吗?”
萧景瑜心头一凛,想到刚才发生的一切,眸光闪躲,没来由的有些心虚:“你在胡说些什么?”
“您脖子上……“夏雨抬手指了指自己锁骨的位置,“哎呀,人家都不好意思说。“
萧景瑜愣了一下,低头一看。
果然,锁骨处那截白皙的皮肤上缀着红,边缘微微泛着纸,一看便知是被人用力吮过留下的。
她脑子里瞬间闪过方才楚栖月俯身下来时,那温热的纯,一路向下的画面,耳根腾地烧了起来,须弥概章的拢了拢衣领。
话说她出门前不是想着怎么去撩拨楚栖月的么,怎么就和她滚了一遍便又直接回来了?
“陛下。”夏雨神色莫名带了一丝幽怨:“您若是实在有需求又何必去外头找那些狐媚子,咱们几个便能服侍好陛下。”
萧景瑜:……
半晌,她才从尴尬中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我知晓了。”
“陛下!若是让外面那些狐媚子知晓您身份那该多危险啊!”
“朕心里有数。“萧景瑜声音微微发涩:“你去和兰芷准备下,朕要准备沐浴了。“
坐在汤池里,萧景瑜没忍住又摸了摸自己锁骨下方的那片肌肤,脸上情不自禁的露出笑容。
若是这个姐姐不姓楚该多好。
日子一天天过去,近来又没有新的会令萧景瑜头疼的事宜,于是她乐得天天往相府跑。
楚栖月同那些闺中小姐不同,医毒双绝暂且不提,她还能外出谈生意,能在一群男人中稳占上风,将自家铺子打理得井井有条。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楚栖月身子骨弱,那些男人们又臭得慌,总会将她熏得头晕目眩。
偏偏她生得又极美,经常有不长眼的男人对她出言不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