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那道视线如芒在背。
萧景瑜不由心中懊恼,本来都打算走了,自己又折回来干嘛。折回来就算了,她还多余帮她。
现在好了,竟和这女人撞了个正着。
萧景瑜努力无视身后那道视线,抬脚欲走,可刚踏出一步,她便又转念一想。
不对呀。
朕乃一国之君,此处又是国公府,她凭什么要躲?
更何况都被发现了,现在逃走,岂不更是须弥盖章。
想到这里,她转过身,故作担忧的走近她们。
“姑娘这是怎么了,可要在下搭把手。”
“有劳。”
萧景瑜只是客气一下,谁料这楚栖月竟真的将手伸了过来,萧景瑜面色有一瞬的不自然,但还是接住楚栖月。
看见这一幕的春桃瞪大了眼,她家小姐不是一向讨厌与男子亲近,怎么对眼前的这个公子却有所不同。
不待她细想,楚栖月又低声吩咐:“先去一旁候着,我与这位公子要单独说几句话。”
“可是小姐,你的身体……”
楚栖月摇了摇头,春桃没法,只得退到一边转角,用眼神偷偷打量着这二人。
曲廊里很快就只剩下她们二人。
萧景瑜看她弱柳扶风,仿佛下一刻就要晕倒的模样,没忍住多问了一嘴:“你没事吧,真不需要去找个大夫?”
“无妨,润之借我靠靠就好。”
湿润的呼吸喷洒在耳畔,楚栖月整个人都几乎挂在了萧景瑜身上。
萧景瑜背脊立即绷直。
靠就靠,谁让你以这个姿势靠的。
女人的身躯很软,身上带着淡淡的草药香,令萧景瑜心如擂鼓。
楚栖月的声音也好听,低沉的,如香醇美酒,能叫人浑身酥软。
“润之方才在阁楼上,为何要用糕点砸我。”
那是意外,她总不能说是本来是想做掉她的吧。
萧景瑜皮笑肉不笑:“……本想掷那湖中锦鲤,不想失了准头,惊扰了楚小姐。实在对不住。”
“掷锦鲤?”楚栖月又在往她脖颈喷气,“润之莫非觉得,我像锦鲤?”
这话感觉有些不对。
萧景瑜决定闭嘴。
可楚栖月并不打算放过她,声音更低了些,带着若有若无的鼻音:“我还以为,润之是故意砸我,想引起我的注意呢。”
萧景瑜腰部肌肉紧绷,这楚栖月居然趁机环上了她的腰。
已是初夏,气温正慢慢升高,她又喜锦衣,萧景瑜觉得自己有点热也正常。
真是的,这女人干什么呢。
勾引她吗?
“楚小姐。”她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疏离,“你别这样……不太合适。”
“好,不合适。”楚栖月真松开了环在她腰间的手,后退一步。
鼻翼的药香淡了些。
“润之可听到那些世家小姐们的声音了?”
说到这,萧景瑜不知该怎么安慰,那些污言秽语,确实不堪入耳。
“何必理会那些嚼舌根的人。一群没教养的东西,也配议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