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瑜打掉她的手,四下张望,此处应是在某座山上,若是想用凉水解药,附近怕是难有水源。
没有水源,恐怕只能干捱着。
“你……是女子?”趁着她张望的空隙,身上女子竟摸入她的前襟,指尖还勾住了她的裹胸。
心口异样传来,她不安分的心脏几乎要跳到嗓子眼。
“快住手!你在做甚!”
萧景瑜本想直接将这人扔到地上,但又觉对方是中药后的无心之举,如此怕是不妥。
再忍忍罢,等找到歇脚的地方便将这女人扔下来。
萧景瑜慌忙再次强行运起轻功想寻找个庇护之所,晚风拂面,吹出一片燥热,在几乎要被此人探索个遍时,眼前终于出现一破旧小屋。
可能是山上猎户为了方便来往行人所建。
难过的是,奔波一路,她身上竟也出现火急火燎的感觉,在葱白指腹的勾勒下愈发难捱。
粗略探寻后,发现小屋里仅有一葫不知存放了多久的净水。这点水源,事后解渴还差不多,怕是不够解这缠情香的。
萧景瑜啧了一声,将女人还算是温柔的放在榻上,转身欲到门外吹冷风。
都怪这女人,弄得朕也这般难过!
若不是她不知晓朕的身份,朕定要治她个大不敬之罪!
燥热之下,萧景瑜愈发烦躁,骂完女人又骂翊京卫,那群人都是吃干饭的么,都什么时辰了,竟还不前来救驾!
她抬脚刚跨出半步,床榻上的人忽的抓住她手腕,力道大得不似平常,萧景瑜一下竟无法挣脱。
“抱歉,我会补偿你的。”
灼热的气息洒上面颊,对方眸中似含万千灯火。
萧景瑜:?
在她晃神的空隙,眼前已是天旋地转。
“大胆!快放开朕!”
萧景瑜一时口不择言,想掀开她,对方却不知在她哪处按了按,令她手臂忽然发麻。
这女人居然还懂些医术?
萧景瑜忽然有些好奇,京城贵女,大多都是习了些酸腐诗,还有极少数像李将军的女儿,有一身好武艺,这另辟蹊径去学医倒是头一回遇见。
她究竟是哪家的贵女,倒是有趣。
不过片刻恍神,对方却已经攀上她,占领高地。
萧景瑜顿时背脊紧绷,僵硬得不敢动弹。
天地良心,她萧景瑜自出生起便被要求以男装示人,此后十九年来习文练武,从不敢懈怠,几时被这般对待过。
这、这,朕乃一国之君,你……
她还想抗拒,对方却忽然低头,点上她的唇。淡雅香风扑鼻,令萧景瑜推拒的手硬生生顿在了半空,更加心慌意乱。
此女美极,若是真能缔结一番良缘,也……
不不不!
萧景瑜你在想什么,你乃一国之君,岂可如此荒唐,既无父母之命,也无媒妁之言,露天席地,成何体统!
身上不适感更甚,萧景瑜是想抗拒的,可两相缠斗之下,再坚硬的抗拒也会变了味道。
眼眶有些酸,那人竟还妄图折叠更进一步。
画间靡靡令萧景瑜又气又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