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言深不让她回酒店,硬是带着她到自己的住处。
黎明雪洗完澡,身上一阵一阵发冷,晚上果然发烧了。
吃了药睡下,用中国的土办法发汗,第二天退烧了,就是有点虚。
所有行程往后推,她裹紧羊绒毛毯,百无聊赖地坐在沙发上,傅言深忙完工作回来时,她用一种深宫怨妇的眼神看他。
“怎么又不高兴了,大小姐。”
她将手从毯子里拿出来,又被他裹回去,手背贴了下她的额头,问:“还有不舒服吗?”
“不舒服。”
“哪里?”
“心里。”
他捏捏她的脸,那眼神好似很宠溺,又仿佛在说,还不是你自己作的。
“我想喝水呀。”被他裹成个粽子怎么弄。
傅言深端起桌上的水杯,有些凉了,添了些热水,坐到沙发上,将水杯递到她唇边。
“好矫情,”黎明雪还是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口水,“好了。”
他撤下水杯,手指却再次伸过来,揩掉她唇上的一滴水。
黎明雪的睫毛动了一下。
他们离得好近,她的手被禁锢住,只要他稍稍低头,就能吻到她。
“不许趁人之危。”
傅言深一笑,托住她的后脑,在她额头亲了一下,便松开手,和她拉开距离。
她的睫毛轻轻扇动着,难得乖顺,不闹也不嘴硬,静静看了他一会儿,问:“你快忙完了吗?”
“快了。”
“明天有时间吗?”
他喉咙一顿,隐隐猜到什么。
“我们去看婚纱吧。”
傅言深的目光落在她脸上,问:“想好了吗?”
“想好了。”
“我们去干什么?”
“挑婚纱啊,婚礼上我要漂亮一点。”
他一笑:“还想要什么,和我说。”
“好。”
“要什么都可以吗?”
“只要我有。”
。。。。。。
巴黎昼长夜短,第二天,黎明雪没睡太久懒觉,自己醒了。
ment总部不对外开放,只接待高级定制客人,总部占据了好几层楼,一楼是旗舰店,楼上是办公区、设计师的工作室,还有高定工坊。
黎明雪偏爱蚕丝绸的婚纱,设计师带他们到相应的工坊,一大片开阔的区域,几十名工匠在自己的工作台前缝制服装。
最终选了抹胸缎面的款式,黎明雪试穿一条和她的描述接近的一款婚纱。
阳光很好,明亮透彻,她穿着洁白的婚纱走来,傅言深听见脚步声,回眸,看见她,所有声音刹那远去,他眼里只有一个她,美得如梦似幻。
“真正爱自己新娘的新郎,第一次看见她穿婚纱的时候,都会这样感动。”设计师帮忙整理衣服时,小声在黎明雪耳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