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天出院回校后这天下午,陈建与朱涛和得力商议,说到外面的饭馆配份子小聚,以庆贺小天的痊愈返校。
几人赞同。
于是通知小天后,几个人在食堂开饭前说笑着走出校门。
在学校门口不期遇到了艳雪和李纯。
她们从校外的商店买东西回来。见这几个人神采飞扬的向校外走来,李纯便拉艳雪迎了上去。
“干吗去啊?”
李纯问。
得力冲她笑着说:“小天大难没死,小聚庆贺。”
李纯一脸兴奋,拉了下艳雪的衣角说:“我们也去。”
朱涛说:“男人的聚会,你们也去?有点、有点不合适。”
艳雪瞪了他一眼没说话,心里反感,想,怎么小天到了哪里都有他。
李纯冲他嚷道:“你不这样说我们还不去了呢,什么男人女人的。”
得力瞅了朱涛眼,看着李纯说:“就是,这家伙整天就是男人女人的。够烦的是不是?”
李纯笑笑没接他的话,脑子里就有想起小菁所说的得力喜欢自己的话来。
得力说:“能不能喝酒啊,男人可是要喝酒的,你们喝不喝?”
李纯不肖地冲他哼了声,说:“你整天就是酒,都埋到酒缸里了。喝酒有什么了不起。我陪你。”
陈建抬起手竖了大拇指说:“巾帼英雄,别到时只顾吃菜忘了这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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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纯说:“就你们这个小样也看不起人啊?”
陈建说:“不是小瞧人,是怕你们俩见酒就晕。”
得力冲陈建说:“别说大话。”
转头对李纯说:“走,不理这个小东西。”
众人笑后抬步向前走去。
李纯问得力:“今天谁请的小天啊?”
陈建抢话道:“我们配分子的。你们……”
还没说完得力抬手打了下他的头说:“会不会说话?”
陈建红了脸。
李纯可是不依不饶,高嚷道:“小气鬼,啥时可以长大啊,怪不得。”
艳雪这时说:“今晚的饭钱我出,谁也不要拿。”
几人听完这话愣了一下。小天就转头看她。
李纯冲得力和陈建撇了一下嘴说:“你还是个男人呢。你看人家艳雪!你羞不羞啊。”
得力红脸说:“艳雪、艳雪是资产阶级嘛,我们这些无产阶级……”
话没说完艳雪抬手捶了下得力陈建笑着说:“谁是资产阶级啊,你不就是怕我们俩吃你们的白食吗,我们俩可不想落了个吃白食的话柄,不然以后还不知你们要说我们俩欠了你们多少情呢。”
小天看他们斗嘴一直在笑,这会接过话来,说:“都别争了,今晚我来吧,住院的时候我就答应过这几个哥们。”
得力笑了说:“那是在说笑。为你出院庆贺,没道理让你出钱的。都别说了,今晚就我和朱涛、陈建四个的。”
李纯看了陈建眼说:“那还不把你陈建难受死啊。”
众人就笑。
一帮人乘公交车坐了两站地,来到一规模不大,仅可以容纳七八来张桌子但干干净净的小餐馆内,老板娘热情地迎上。
陈建显然对这里很熟,问老板娘最里面的那间雅座有没有人,老板娘说正好那没人,就请他们先去。
随后让服务员上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