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店里后厨要试菜,粟玉早上忙活了一上午也真的做了几道菜出来,粟玉昨晚和谢束与闲聊时候提到过自己的工作安排,所以谢束与今天就没提饭菜来,只提了些餐前甜点。一大盒分为三层,上面两层被分给店里的人,最底下一层的几盒都是粟玉的,几乎全是草莓味。粟玉和谢束与找了个避光的角落,你一口我一口地把甜点分完,粟玉嘴巴还鼓着就把手机里刚刚陈舒意传给他的视频原片给谢束与看。两颗圆脑袋凑在一起,呼吸间都是草莓的味道。视频看完,粟玉把头靠在谢束与肩上,微微发困,语气黏黏糊糊的,把早上秦礼遇的事情和谢束与说了。他感觉到头底下靠着的肩膀肌肉霎时僵硬起来,撑的他的头都高了些,这种感觉虽然只持续了一瞬间,但粟玉还是感知到了。谢束与在他耳边,和之前无数次一样叮嘱粟玉要是有事一定要给他打电话,不要一个人见秦礼遇,可能会有危险。粟玉能够理解谢束与在上次粟棋力的那件事之后留下了些阴影,但谢束与还在接着往下说,话里话外把秦礼遇描述得像个精神病人狂躁症患者,数次强调粟玉一定不要和秦礼遇单独见面。不需要谢束与多说,如果秦礼遇找上门来粟玉是肯定要和谢束与说的,他改掉了之前藏这藏那的坏习惯,在有些时候,粟玉也不太喜欢独当一面,站在谢束与身后被护着的感觉也很不错。他可以只看着谢束与,什么都不用想。粟玉在心底这样想着,谢束与对他说了好多话,他听着,又把视线放在谢束与不断上下触碰的嘴唇,往上移就是谢束与认真的一双异色眼睛,很好看。从上一次他就发现了,谢束与这样靠谱的人,大多数时候情绪都稳定的人,在他的名字和秦礼遇一起提起的时候,就会开始紧张,肌肉紧绷,话变得很多很多。搬家那天晚上是,现在也是。粟玉对感情里的事情某些方面实在迟钝,但就是木头,也能在这个时候发现了。原来谢束与会吃醋。上次他说了那些话谢束与并没有什么表现,他还以为谢束与是真的胸有陈竹一点都不在乎,即使后面情绪失控了像他要名分,他也以为是酒精作祟。原来上次就已经在吃醋了吗?粟玉霎时有些开心,用额头蹭了谢束与一下。谢束与被蹭得一懵,还没来得及说什么,粟玉就开始一句一句答应他,保证发生什么事都会和谢束与说。短暂相处之后粟玉本打算要继续留在店里,等把计划中的事情做完之后,看了看时间却又还早。他抿了抿唇,开始搜索起周围的穿孔店来。谢束与下午回已经离职的公司里又转了一圈,签了几个莫须有的合同,唯一有实权的副总对他没事来公司的行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反正公司是谁的都是谢束与一句话的事儿。临到下班时,谢束与才开着自己的车离开了公司,一路上开得很慢,像是在等谁。等把车停好上楼,他连一眼都懒得施舍给自己家的门,径直转身指纹解锁了粟玉家的门,熟门熟路地换上拖鞋,走进去。粟玉一下班就会去隔壁把小白接过来,谢束与见着小博美跑到他鞋边站着已经见怪不怪,一心只把视线往有人影的地方瞥。今天店里菜做得太多了些,每个人都打包了一些回家,粟玉打包的是两人份,还特地找了两道清淡的菜,一想到有几天不能吃辣,他就有点失落。他自然是听见了门口开门的声音,这次粟玉没有远远的在厨房里就对着谢束与说欢迎回家,而是还很认真地看着慢慢转着的微波炉。他回家已经有段时间了,但还没想好要怎么向谢束与展示自己的耳钉。要是自己主动凑上去说,那不是有点像邀功了吗……粟玉这样想,但又觉得自己不就是在邀功吗,想让谢束与再对他说些腻死人的情话。他还在脑海风暴地纠结,谢束与却已经走进来了。粟玉几乎是整个人都刻进了谢束与的脑袋里,打耳洞这样明显的事情,谢束与第一时间就发现了。他觉得惊喜,凑到粟玉身边习惯性地握了握恋人的手,揉捏了下掌心,他瞧着耳洞,问粟玉:“怎么今天突然去打耳洞了?”“今天下午恰好有空……”,粟玉就这样欲盖弥彰地回答,“你送我的耳钉也放了很久了,早些打了,早些戴上。”粟玉这话说得自己心虚,也就没敢看谢束与。谢束与也很庆幸粟玉没在看他,他有时候真觉得粟玉是有人派来收他的,随便说两句话,都能把他勾得不成样子,五迷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