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舒意今早看着他还有些欲言又止的模样,他觉得小姑娘应该还在为他不平。粟玉想到这儿心里暖了一下,轻轻扬了一下唇,门也在此刻被敲响了。他站起身,呼出一口气,把门打开。首先扑面而来的是一股香烟的味道,秦礼遇只在上楼的时候点了一根,此时也只堪堪燃了四分之一,烟味算不上浓,在之前时候粟玉连眉都不会皱一下。秦礼遇工作压力大的时候很喜欢抽烟,这么多年粟玉也不知道吸了多少二手烟了,闻也闻习惯了。可能是被谢束与身上的香水味养刁了吧,他购买分手快乐。粟玉觉得秦礼遇有些可笑。他从未想过一个和他认识了十年的人会在这种情况下说出这种令人作呕的话,秦礼遇把话说出口了难道不心虚吗?找下家的人到底是谁?是他?还是秦礼遇?他冷声问:“秦礼遇,我在你眼里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一字一句铿锵:“图你钱的?很喜欢黏你的?你甩不掉的?”“是吗?”粟玉说的话在秦礼遇心里犹如大石不停地砸下,一句一句都让他生疑,莫名熟悉,但分手的话已经说了出去,他也没了吃后悔药的机会,只能和粟玉针尖对麦芒。干脆全部都认下来,红着眼点头:“……对。”他说:“我就是这么想的。”“我早就想和你分手了。”我早就想和你分手了。粟玉又再听了一遍这种话,偷听和亲耳听见是不一样的,但他已经不会再为秦礼遇说的话难过了。“好,”粟玉说,“我答应你,我们分手。”他说着笑了一下。秦礼遇被这一瞬间的笑蛊得愣了一秒,粟玉微微发红的眼眶和因为情绪起伏的胸膛竟然让他有些挪不开眼。他咬了下舌尖,想扇自己巴掌,在这个时候竟然还在想这些看这些。粟玉浅笑,眸子如水,温柔刀刮得人生疼:“但秦礼遇,我没你那么龌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