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程下来,只用了不到十秒钟时间。田薇然接到秦寂的通知后,早已在门外等了许久,她走到秦寂身边,看了眼靠在他怀里昏睡的桑回,面上有些担忧,她轻声问道:“老板,需要我联系医生吗?”“不用。”秦寂专注地看着桑回宁静的睡颜,说,“让司机把车开到门口,你留在这里善后,管好这里所有人的嘴,全面封锁今晚的消息。”田薇然;“是。”秦寂:“还有那个沈祈洲,让手下人都悠着点,留他一口气,等差不多了你亲自再把他送回沈家。”田薇然应了一声,问道:“需要交代沈家人什么话吗?”“什么都不用解释。”秦寂说,“要是沈元柏问起来了,你就告诉他,让他后天单独去城南的广福楼找我。”原来,他爱桑回叶俞安接到保镖电话的时候,刚离开机场,正在前往酒店的路上。“叶总,今晚包间来了一批客人闹事,桑先生已经进去半个多小时了,现在还没有出来。”叶俞安攥紧拳头,沉声道:“把门破了,无论如何都要把他毫发无伤地带出来。”“可这”保镖说,“包间里的人似乎身份不凡,听说是沈家的少爷,我们不敢轻举妄动。”沈家的人叶俞安望着车窗外飞快倒退的a国街头的璀璨灯光,眸色一沉。沈氏是老牌家族,就算现在有没落的趋势,但瘦死的骆驼也比马大,不是说动就能动的,更何况他现在身处异国出差,没法及时赶过去露面。按沈家那些纨绔子弟的性子来看,如果他让保镖强行进去,说不来真的会让桑回更加处在水深火热之中。沈家眼下,唯一有能力和沈家抗衡,镇得住场面的,恐怕只有那个人了。电话那头的保镖等了半晌,见叶俞安迟迟不发话,于是小心翼翼地问道:“叶总,我们现在该怎么做?”叶俞安:“在包间门口守着,维护好现场的秩序,不要影响到其他的客人。”保镖:“是。”挂断电话,叶俞安随即又拨通了另一个号码。电话响了十几秒之后,被对方接通。秦寂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语气算不上好,甚至还掺杂着几分敌意:“有什么事?”事态紧急,叶俞安也没计较这些,直接开门见山道:“桑回出事了,在秘逢bar,跟沈家人有关。”话音刚落,他便听见秦寂那边响起椅子腿摩擦地面的刺耳声,之后又响起衣物摩擦的悉窣声。秦寂:“知道了,我现在就过去。”“嘟——”的一声,电话被挂断。叶俞安将手机扔到一旁,捏了捏眉心,看向车玻璃上自己的阴影,嘴角不自觉染上自嘲的笑意。这就是命中注定吗?命中注定他在异国他乡时,自己喜欢的人深陷危机,而他却无法帮忙,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别人救他。时隔一个多月,秦寂终于把桑回再次带回了揽月庭。往日冷清的房间里,因为另一个人的出现,总算有了一丝温暖。秦寂轻手轻脚的将桑回放进被窝,替oga拢好被子,起身走到落地窗旁拉好窗帘,随后将床头灯亮度调到最低。秦寂撕掉后颈上的阻隔贴,俯身坐到床沿,释放出高浓度的安抚信息素,低头安静地注视着桑回。四周寂静,耳畔此刻只剩下桑回绵长均匀的呼吸声。秦寂听着这道呼吸声,心头微微一动。这段时间里,他经常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觉,有时甚至能一坐就从黑夜坐到天明。心理学上说,养成一个习惯需要21天,而桑回待在他身边的时间早就远远超过了这个数字,所以他刚开始不适应也情有可原。因此,他就凭靠着要让自己恢复正常的这个念头,硬生生挨过这么多天。最近他的睡眠质量明显转好,他还以为自己已经恢复了,可当桑回又一次进入这栋别墅,又一次躺在这张床上时,他才惊觉,他之前的那些想法,有多么可笑,有多么错误。听着oga的呼吸声,秦寂轻蹙了下眉,鬼使神差般地俯下身,将脑袋放在oga起伏的胸口上。温热柔软的皮肤之下,一颗心脏正在一下一下地跳动着。“砰——砰——砰——”这种奇妙的旋律,秦寂之前从未感受过,不禁怔愣了许久。他下意识的更加贴近桑回的胸口,恨不得将自己塞进对方的身体里,让他们彼此骨血交融,合为一体。此时此刻,一种浓烈的感情即将涌上心间,使他的心跳愈发的加快。一幕幕画面在脑海中不断浮现,那感觉呼之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