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叔桃木剑一振,法坛助阵,正式开始远程控法。教堂之中,所有传教士严阵以待。他们手持蜡烛,虔诚诵念圣经,围在停放尸体的高台四周。吴神父和助手森教士负责此次驱魔,但他们心里根本没底。在上帝和撒旦约定的规则里,恶魔是杀不死,只能被打回地狱,而想要驱逐它,就必须知道它的真名。吴神父连这是个什么恶魔,从何而来都一无所知,根本无从得知其姓名。这次驱魔,纯属试探。吴神父按传统仪式,将圣水洒在王教士尸体上,开始诵经。果然,温和的仪式不仅没有奏效,反而激怒了附身尸体的恶魔。它猛然睁开漆黑双眼,嘴角獠牙突起,头颅竟180度扭转,张开一瞬间长满獠牙的巨口,对着吴神父两人嘶牙咧嘴地嘲讽!传教士们吓得纷纷后退。吴神父急忙取出一瓶更高阶的圣水泼向尸体,尸体表面顿时冒出白烟,但对附身的恶魔却没多少实质伤害。它骤然腾空,发出冰冷彻骨的嘲笑。一瞬间,周围所有十字架接连倒转,象征圣光的蜡烛也一盏接一盏熄灭。随着笑声越发狰狞,大厅里狂风大作,前排传教士被无形之力狠狠拍飞,横七竖八摔了一地。吴神父和森教士强自镇定,坚持诵经。吴神父更加快速泼出圣水,恶魔厉嚎着张开血口直扑而来——就在此时,九叔的孔明灯破窗而入,与扑来的王教士猛然相撞!灯底法盘骤然发力。远在道场的九叔一剑插入香炉,高呼一声“敕!”,法坛前四张符纸同时燃烧,香炉中爆发一声巨响——“砰!!”王教士应声炸飞出去。“啊——!!!”恶魔发出一声凄厉痛苦的尖啸,再次堕回地狱,向它的上司汇报第n次失败。王教士的尸体摔回高台。吴神父等人被爆炸波及,纷纷蹲地护头。待风平浪静,他们才小心翼翼地起身查看。一名年轻传教士哆哆嗦嗦地四处张望,带着哭腔问:“神父……成功了吗?”吴神父也不确定,却注意到一旁掉落的孔明灯残骸。捡起一看,上面的符文让他顿时明白,应该是九叔出手了。心绪极其复杂,却没有说破,反而安慰起受惊的众人。年轻教士们听说恶魔已被击败,激动地画十字感谢上帝。吴神父没有打击他们的信念。有些希望,才能支撑他们在这异国他乡继续走下去。只有森教士望着那盏残灯,沉默地明白了什么。伏虎居内,九叔收势还剑,擦了擦汗。“这一击下去,邪祟不死也伤。只是那教士的尸体留在那儿终究不妥,恐怕还会尸变。看那些神父的样子……怕是处理不来。”不信任地摇了摇头。“师父厉害!”林潭三人齐声称赞,乍一听还会尸变,又都严肃起来。“师父,咱们已经帮了一次。明天去提醒一句,听不听就是他们的事了。饭喂到嘴边还能饿死,就怪不得咱们了。”林潭说道。心想,要不是怕邪祟祸及镇民,才懒得管这些教士。虽然吴神父人不坏,但说到底,运读、侵略……他们哪一个不是帮凶?“也罢。”九叔点点头。他也不是菩萨转世,没必要事事操心,“明日提醒一句就好。”其实不必等明天。吴神父安顿好其他教士后,就带着森教士和那盏孔明灯残骸上门拜访了。与此同时,镇长家正经历一场“腥风血雨”。怀疑被黑吃黑的屠龙一路杀回镇长家。镇长还在津津有味地吃着大蒜,见屠龙回来,还以为是来交货的,笑呵呵地伸手就要接货。屠龙冷笑:“你还好意思问我要货?货不早就在你手上了吗?怎么,接下来是不是连尾款都不想结了?”镇长听得一脸懵。这疯子说的什么鬼话?他不要货要什么?货要真在他手上,他早把这瘟神轰出去了,还用得着看他这张臭脸?但也不敢太得罪这煞星,只好赔着笑附和,本想给个台阶下,缓和气氛,让屠龙赶紧交货走人。并决定以后绝不再找这种狠角色带货。谁知弄巧成拙。屠龙见他笑得毫不心虚,还有笑得那么猥琐,更认准他私吞了货,当场暴怒,一把揪起镇长的衣领,脸皮都在抖:“果然是你!居然敢耍我?活腻了!”说完重重一拳砸在镇长肚子上。镇长瞬间戴上“痛苦面具”,整个人弯成虾米,刚吃下去的大蒜过了遍胃又呕了出来。屠龙嫌恶地皱眉,手下却没停,一拳接一拳往死里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