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月前,全家合谋强压着她,把她的大儿子送去山里。今日,他们又想故技重施,对她的小儿子下手,想得到一笔横财早点离开这个危险的村子。压抑已久的怒火和绝望瞬间冲垮了理智。在老登强行带走儿子后,彻底失控的她挣脱束缚,拎起菜刀将那几个畜牲全都物理超度了。匆忙藏好女儿,这才一路追赶而来。至于隔壁那对老夫妻的伎俩,此刻想来更是令人作呕。不过是见黄老爷对他们的勒索不再买账,便想骗些道士来住上几日,看谁先沉不住气认输。赌赢了,他们又能白捞一笔不义之财,赌输了,他们也没啥损失。得知这些,众人只觉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浑身鸡皮疙瘩暴起,冷得彻骨。自此,山上庭院里的黄老爷养着一只僵尸,已经实锤!林潭突然脑中一激灵,一个巨大的疑点骤然浮现:根据偷听到的对话,那黄老爷不仅认识师父,还很有可能是从师父手下逃走的。要真是僵尸,吸食这么多活人精血,其力量早就不知道膨胀到各种地步了!哪还能关得住?黄老爷……师父灭掉西洋人……逃脱者……四个月前搬来……还有屋里那女人还在一直嚷嚷“放她出去!”种种线索在林潭脑中飞速碰撞,串联。“师兄!”一把抓住秋生的手臂,声音带着急迫的颤音,“你还记得在黄家村时,都有谁被那西洋僵尸给咬了,最后……是没处理干净的吗?”“西洋僵尸?那个诺神父和他老婆??”秋生被她问得一愣,皱眉陷入回忆。喃喃道:“我想想啊!好像只有那胖队长和他表妹,就是他俩挖出来的嘛!”秋生摩挲着下巴,指尖无意识敲动。“后来…后来就被师父追着不放,还被那彼得神父给打残了,然后被我俩追着,怎么可能抓到人?”林潭赶紧跑到那妇人身边,伸手掀开小男孩的衣领查看脖颈。妇人吓了一跳,一把捂住儿子的脖子,怒目圆睁:“你干什么?”林潭飞快地瞥了一眼,男孩脖颈皮肤光洁,并无牙印,顿时松了口气。“不好意思,我怕他被咬了,必须确认下!”妇人一听,惊恐万分,慌忙拉开儿子的衣领,袖口仔细检查,连身上也不放过,生怕真留下什么可怕的印记。这时秋生也赶了过来,脸色发白:“师妹,我想起来了!那个诺神父确实只咬过队长和他表妹。队长的尸体还是你和师父去麦房找到的,你还喂他吃了一筐大蒜……”林潭瞬间如遭雷击,她这时才想起,电影里表妹可是变成了吸血鬼啊!她怎么能忘了呢?队长已经异变,她用蒜头强行阻止,又用铁链五花大绑送了回去,至于表妹,一开始就被她父亲带回去了。后来…她们忙着捉吸血鬼,然后替潭百万处理芭蕉园后续,送陈翠红尸体去陈家村。完全没确认表妹和队长有没有火化!!秋生也想到了关键,声音干涉:“可是那个表妹也火化了!我赶尸回来,文才跟我说的,队长表妹在吸血鬼死亡当晚就被她爹给火化了。第二天中午,他们一家就急匆匆搬走……”两人相视一眼,面容瞬间严肃。一股冰冷的寒意瞬间冻结血液!谁亲眼看见火化了?谁又能证明那个悲痛欲绝的父亲,真的亲手烧掉了自己唯一的女儿?如此仓促的火化,如此迅疾的举家搬迁……这其中透出的诡异和不合理,此刻细想,简直惊人毛骨悚然。一切线索都指向那个最可怕的答案!“糟了!”两人异口同声,脸色瞬间变得铁青。这要真是他们一家子,那可真是塌了天了!盘踞深山之巅,化为吸血鬼,为祸一方数月之久。林潭拳头捏得嘎嘎响,从师父眼皮子底下溜走,潜伏至此,用金钱诱骗,残害了不知多少无辜性命……这滔天的罪孽……该死!我师父的阴德!家乐和石少坚听得一头雾水,但不妨碍他们意识到此事与林潭和秋生有关。林潭当机立断:“必须查个水落石出!若真是那一家子,定要将他们彻底铲除,永绝后患!”几人再次潜回庭院附近的山坡。护卫依旧如幽灵般在夜色中巡逻,警惕的目光扫视着四周。林潭凝视着那森严的门庭,脑中飞快盘算。要真是西洋吸血鬼,寻常法器是没用的,要用银器或火药还有蒜头,表妹所化的吸血鬼等级应该不高,棘手的是庭院外这群荷枪实弹的护卫!一番商议,众人决定立刻返回镇上筹备。银器、火药、蒜头……缺一不可,务必确保万无一失才可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