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呀,还敢跑,看你还能往哪跑?师弟,追——”四目一声暴喝,怒发冲冠,带着两人追入山林,身形如风定要抓住逃跑的老王爷。千鹤停顿一下,转身对担忧不已的东南西北道:“我们去追僵尸,你们带小阿哥和阿南去四目师伯的道场,让小潭和秋生加强防范……”说着就飞快的窜了出去,连个影子都没留下。东师兄连忙去查看伤员,除了南师兄也没别的伤员了,剩下的已经死亡,其他的早不知道什么时候跑没影了。大内侍卫护送面不改色的小阿哥和哭哭啼啼的乌士郎赶回道场。一行人用最快的速度,生怕遇到事端。与此同时,四目道场。长辈在外面扛雷拼命,小辈们却因暴雨停歇,享受着大自然的馈赠。家乐早已按耐不住,拉着秋生兴冲冲跑到溪边,想看看暴涨的河水里有没有被冲昏头的鱼。运气不错,他俩还没到山上,就在被雨水漫过的田坎边上捡了几条活蹦乱跳的肥鱼,两人快快乐乐的往家走。“师兄,今天运气真好,咱们一条红烧,一条油炸留给师父回来吃……”家乐还在絮叨怎么做这些美味。两人正美滋滋商量着,就见远处山道上,一群人慌慌张张的奔来。为首的赫然就是背着南师兄满面焦灼的东师兄。秋生和家乐面色一变,连忙迎了上去。“师兄?你们怎么回事啊?南师兄怎么受伤了?严重吗?”秋生一眼就看到了脸色白得跟纸一样,昏迷不醒的南师兄。东师兄气喘吁吁,一边警惕地回望身后幽深的山林,仿佛随时都会冲出来只僵尸,一边急促的说:“老王爷…老王爷诈尸了,冲破棺材跑了出来,阿南…就是被他抓伤的。快…快回道场!”秋生大惊,连忙接过南师兄,扛着拔腿往道场狂奔。家乐跟在后面四处张望,边跑边问:“那我师父呢?他和大师都去找你们了?他人呢?”“师伯跟大师还有我师父都去追僵尸了,让我们先过来这边避难。”东师兄简短解释。家乐这才稍稍放心,但在看到后面只剩下小猫三两只的小阿哥等人,瞪圆了眼睛。“你们怎么就剩这么点人了?”话落,惊魂未定的乌士郎“哇”的一声嚎哭出来,用帕子捂住脸,声音尖细又委屈。“都死了,都死光了,他们全都被雷给劈成碳了,还有那些没良心……呜呜呜……都跑了!这群杀千刀的狗东西等着瞧,等我到了京城…呜呜呜…一定要让他们好看……”他一边咬牙切齿的放狠话,一边又控制不住的哭起来。秋生撞开大门冲了进去,大声呼唤,“师妹,师妹快出来!南师兄被那老王爷给抓伤了……”林潭和青青正在一休大师的房子里分拣毒药,她找个了理由就说在古籍中看到过一些奇异的僵尸会害怕毒药。不懂道法的青青信以为真,帮着捡出许多致命的草药,一起研磨提取精华,争取炼成最毒的毒药。两人忙得忘乎所以,听到喊声,连忙清洗干净身上的余毒,从窗户翻了过去。一落地就见浑身打摆子的南师兄躺在地上生死不知,两条衣袖被抓烂松松垮垮的搭在地上,手臂上全是黢黑的糯米,秋生急忙翻出特制糯米就要更换。林潭一把拦住,“去取蛇药和解毒丸。”秋生跑进内室,林潭和青青迅速清理伤口,看着皮肉翻卷,深可见骨的黑洞,两人惊出一身冷汗。“究竟怎么回事?我师父不是跟道长去帮忙了吗?怎么还会伤成这样?”青青不解的问跑进来的家乐。一行人跑进屋就瘫在地上,特别是乌士郎爬都爬不起来,趴在地上滴滴哭泣,活像是被负心汉抛弃了的小媳妇。“呜呜呜…我们我不知道啊!明明好好的,刚到小树林……哗哗哗…突然天闪雷鸣…那我们就得扎营吧……谁知那雷就下来了…好恐怖啊!!”家乐给他倒了杯水,让他先缓缓。乌士郎接过杯盏感激涕零,羞涩的点点头。“谢谢小哥…”可是把家乐吓得够呛,又连忙给其他人分发热茶。屋外暴雨突至,豆大的雨点哑得瓦砾噼啪作响,家乐带放下茶壶去把大门关上。便听东师兄哑着嗓子说:“确实是乌管事说得那样,那天雷就逮着我们劈,我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凶厉的天威。他握着茶杯的手微微发抖,“雷电过后,老王爷就起尸了,我师父被棺材盖压住,阿南是为了救师父才被僵尸抓伤的……”北师兄突然反应过来,赫然站起,“对了师妹,还得多谢你的法宝,是他救了南师兄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