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别摸,抹掉了就没用了。”九叔眼疾手快拦住他。张大胆连忙放下手,看了看竹林,憨厚的挠挠头,笑着对九叔竖了个大拇指。“大叔,你真厉害,还真让你算到了。”阿豪和阿方挺直腰板,与有荣焉的笑着。张大胆头上的符咒不再发光,证明许真人已经找到凶手。九叔收起东西,看在同门好友的份上,又给了他一张平安符。便找来店家结账,店小二哆哆嗦嗦的过来,快速收了钱,生怕这些人给他打一顿。阿方去打包几袋包子带着路上吃,站在笼屉前看到衙门的人把着大刀气势汹汹的往这赶来。随意推搡过路的行人,态度极其嚣张。阿方连忙跑过去报信,指着外面提醒:“师叔,衙门来人了!”“啊!”张大胆立马站起身,想也没想就从后窗翻了出去,去寻找许真人。衙役们拽天拽地的进来,扫了一圈,却没发现要找的人,不耐烦的杨杨眉头。呵斥给他报信的小吏,“不是说张大胆在这吗?人呢?”那小吏浑身冷汗,眼睛到处看,店里就这么大点,哪都藏不了人。“我也不知道,是钱开差人来说的。”衙役一巴掌把他拍倒在地上。“那他人呢?”小吏找不到人,为了转移怒火,拉上一个没跑掉的顾客,把画像怼他脸上,恶狠狠的问张大胆的去向。那人看了看闲适喝茶的九叔三人,没说出口,哆哆嗦嗦的指了指后窗。小吏笑了,迎着一行人追去竹林。九叔三人起身离开,阿豪接收到师叔的眼神。眼睛乱瞟不看路,一不小心就把被碰掉在地的擀面杖踢了过去。又一不小心滚到最后一人脚边,那人又又一不小心踩上,滑了个滚。意料之中推倒了前面的人,然后一个推一个,“刷刷刷”摔了一排,最惨的是带头的老大。威风凛凛的起跳正要翻出窗外,被后面的小弟一推,直接在空中翻了个个儿。“咔巴!”一声栽倒在地,捂着腰间盘惨嚎,八成是凸出了。阿方眼疾手快把擀面杖捡起来,噔噔噔带着凶器跑上车。九叔放了一银元递给店家,当是赔他窗户的钱。还留着的人群一瞬间跑光了,生怕被碰瓷。眨眼间就剩衙门的人唉唉惨叫。九叔三人再次驾车,回到酒泉镇已过两日。酒泉镇还是老样子,没有发生大事,伏虎居也很消停,过去这些时日,身体棒的林潭和秋生已经恢复大半。两人又开始卷。但没有那么变态,都是在往常的基础上加练两套。秋生这家伙是真的天道宠儿,这几日真就把驱邪符和镇邪符这样的基础符篆给画会了,就是没有受箓,不能借法。那些看过的小术法学了不少,使得有模有样的,最近还开始练习憋气,为土遁术做准备。这让可让林潭嫉妒得面目全非,在阴暗的角落里咬碎了十数条帕子。文才努力了半月,在秋生身上明白了天赋的重要性,他和林潭一起长大,小时候都是一起学习的。林潭天赋没多高,但重在好学,而且也有点天赋支持她学。文才那是真的没办法,天赋实在太差,九叔是没对他有期望的,后路都给他安排好了。文才也接受,他不是这块料,就不跟天才同路,慢慢学能学多少算多少。茅山明这些日子是真学到不少,有专业知识加身,底气足了不少。气质大变,以往那畏畏缩缩的模样不见,挺直腰背,抬头挺胸。九叔在镇上给几个后辈带了糖葫芦和桂花糕,想想陈阿生那种叉烧儿子,自己的三个徒弟可真是来报恩的。拎着油纸包才踏入门槛,两道身影便如小旋风般扑来。“师父!”林潭和秋生两人一左一右抱住他的胳膊,叽叽喳喳的说着最近发生的事,吵得耳朵疼。“师父!”文才刚从菜地里出来,瞧见九叔怀里的油纸包,篮子一丢,带着泥的萝卜滚落地面都来不及捡,就跑过来接过纸包开始拆。“什么东西?”秋生凑近看。文才拆开眼睛都要笑弯了。“哇,桂花糕!”当即拈出两块递给九叔,抱着其他的撒丫子就跑。秋生正防着他,仗着腿长三两步追上。“好你个文才,拿出来……”九叔宠溺的笑着。“别抢,人人都有,阿豪,阿方过去拿,别让他们吃完了。”阿豪和阿方喝了水,连连摇头。“不了,师叔太累了,我要先去洗澡睡觉。”林潭连忙招呼。“有烧热水,我让花棉袄给你们送过去。”暮色西沉,洗完澡的九叔被三个徒弟围坐在中间,讲十里镇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