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才一看这不行啊!就把我一个人丢下,也跟着训练。茅山明好不容易出来一趟放风,发现变天了,人家九叔的散养弟子都这么勤奋,茅山总坛还不知道得炼成啥样?于是拿了一包干馒头,拎上夜壶,干脆住在屋里闭关,吃喝拉撒都在里面。林潭一手耍剑,一手使刀:哟呵!好样的,我也接受你的挑战!秋生拳拳带风,钢中带铁:谁怕谁啊!文才满头大汗,腿都在发抖:哈~哈~你们到底在搞哪样?我快累死了!茅山明干馒头一丢,把书翻出残影:我的天哪!这还得了,不能给师父丢人!四人卷了一天又一天,然后排排病倒。伏虎居飘着浓浓的药味。九叔每天都在药房抓药捣药,忙得脚不沾地。花棉袄端着两托盘汤药穿梭在各个房间之间。林潭瘦得皮包骨,惨白的小脸上挂着大大的黑眼圈,仍不死心的嘟囔着:“符咒…符咒…”小僵尸把她的头强行按枕头上。坐在床头叹气,一只手撑着脑袋,一只手按她额头给她降温。“我……还能……”不死心的手无力垂下。全剧终!(开个玩笑)四人病病怏怏躺了半个月,把马村长给的药都吃光了才能下床走动。林潭瘦脱相,脚步虚浮,扶着门框直打晃,一抬眼看到同样瘦成干扶着墙的秋生。两人目光相接,同时挺直腰杆,又同时腿软,最后不得不相互搀扶着往前厅挪。文才杵着拐杖“咚咚”敲着地板,茅山明被花棉袄半扶半抱地拖过来,四人围坐桌前,活像被霜打惨了的茄子。九叔本想借此警示一番,但对上徒弟们明亮的视线。“噗”的一声笑了出来。四人愣愣看着他。九叔赶忙握拳抵唇,咳了咳。一本正经的道:“你们要以此为戒,这就是急于修炼的下场!修炼最注重稳扎稳打,一步一个脚印,万万不可急躁。”四人羞愧的低下头。大伙正准备开饭,阿豪和阿方喜气洋洋的跑进来。“师叔,我们回来啦!”两人如同脱缰的野马,晒得黑黢黢的,道袍下的肌肉隆起,有几分师父的影子了。九叔惊喜的迎上去。“回来啦?怎么不和我们提前说一说,我们好去接你们,这一路上还太平吧?快过来吃饭!”阿豪和阿方回到家,立马解下包裹递给花棉袄,拿毛巾擦了擦脸。“师叔,我们是特意不告诉你们的,你是不知道这一个月我们在总坛过得什么日子,这一路跑得真痛快。”阿方噔噔噔跑到桌前,灌了满满一壶茶。打了个嗝,才说话:“总坛附近的几个镇子都挺好的,就是路上几个闭塞的村子不太平。师叔,我们还帮一个小村子抓了僵尸,您是不知道,那家人可是缺德,还给自家那短命鬼儿子结阴亲,把如花似玉的姑娘活埋,变僵尸回来找他们报仇,要不是求到面前,我们都不想管。”阿豪也跑过去,抖了抖茶壶发现没水了,九叔心疼的去小方厅重新拿来一壶。阿豪接过就往嘴里倒,九叔也没说他,孩子一路渴坏了,嘴角都是死皮。两人喝完水肚子又饿了。九叔领着他们来饭厅吃饭。林潭笑着打招呼:“回来啦!”………………阿豪和阿方不可置信的看看“焕然一新”的四人,相互对视一眼。顶着林潭期待的目光,凑近九叔耳边问道:“师叔,师姐是不是让那厉鬼给吸阳气了?”九叔闻言脸皮一抽。打着哈哈,让两人赶紧入座,又去隔壁拜托阿仔买点卤菜回来,没办法那四个都跑不动。他还得留下待客。等返回时,就听饭桌上阿豪和阿方在无情嘲笑四人。四人面色各异,但都觉得自己赢了,其他都是输家。阿豪和阿方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这四个也亏损严重,卤菜还没回来,一人就塞了满满登登两碗饭。九叔舍得花钱,一人买了两个大鸡腿。林潭也不吃她最喜欢的干翅膀,一手一个鸡腿,大口大口往嘴里塞。九叔适时给她递杯水过去,害怕噎着。看看几人这样又心疼又好笑。引子吃完饭,林潭躺在摇椅上晃悠。阿豪和阿方赶路疲惫,一沾床就沉沉睡去,鼾声如雷。下午阳光西斜时,两人从书阁找来那些厉鬼的记档,林潭不能落下风,让花棉袄帮九叔准备法坛花棉袄动作麻利的将桃木供桌支起来,摆上铜炉香案,朱砂符纸等物一一备齐。九叔穿上道袍,神色凝重的取出一道符纸,正是之前收集的厉鬼气息所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