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匪首趁机抓起大宝逃走。披风一挥就隐身了。九叔拿起火把追了上去,感觉四周风向,拿出三枚铜钱丢向前方后面的树干上。“啊!”三枚铜钱穿过树干,定在女匪首胸口,原来树干是障眼法。铜钱上阳气灼烧,加之早就身受重伤,女匪首不甘看了眼九叔和气势汹汹追来的村民。火光下,那张布满血污的脸扭曲得骇人,汹涌的仇恨几乎要化作实质。直接带着快变成毒液的大宝冲入树丛,而后方就是湍急的河流。眨眼间就不见身影。九叔打出一张追魂符,符纸围着女匪首消失的水面转了一圈自燃,一股黑气返回钻入九叔端起的罗盘里。村长走了过来担心的问:“九叔,会不会有事啊?”“当然有事!”一不小心把心里话说了出来,看村长等人惊恐的看着他,又改口。“呃…村长放心,就算她变成厉鬼,也会先来乡公所找我报仇,到时候……”抬了抬有女匪首气息的罗盘。“定让她有来无回!”村长这才放心,带人去把树上阿威和副队拽下来。“九叔……”茅山明整个人都黑成了炭,直挺挺的栽倒在土路上,看样子不大好。“且慢!”九叔叫停去扶他的人,从衣袖上撕下一块布挡住手,给他把脉,随后眉头皱起。“抬到乡公所去,得用东西挡着,不要触碰他的皮肤。”余光瞥见缩在树后瑟瑟发抖的小宝,小宝对上九叔的视线,吓得矮下身子,见茅山明被拖走,急忙隐着身子跟了上去。阿威捂着胸口一瘸一拐的走过来,指着小宝咬牙切齿的说:“师父,这小鬼就是那个神棍养的,他还用小鬼害……”九叔伸手打断他。村长那边又发现别的事,叫他们过去。只见新埋的坟墓被人挖开,露出三个大土坑,两具棺材大敞四开,里面的尸体不翼而飞。只剩一口棺材还没完全打开,里面躺着一具年轻肥壮的男尸,正是刚才被阿威坐断腿的那具。男尸瞳孔大张死不瞑目,面容扭曲至极,像是死前经受了无法言喻的折磨。鬼上身“村长,这是谁的尸体?”村长有些嫌恶的扭过头。“九叔,这是半月前被打死的马耀祖。”“说起来也算丑事,这马耀祖的父母犯下大错,马耀祖代父母受过没挨过处罚。他父母接受不了白发人送黑发人也跟着去了,身死债消,我们就出钱给他们一家埋在这了”九叔点头表示明白。现在很多大家族里的人都是由族老掌控,受族规约束。指了指旁边空着的棺材。“那这边原先埋得就该是马耀祖的父母。”村长疑惑。“这……为何带走其父母的尸骨,他们老两口都五六十了,要尸体也该是马耀祖的尸体才对啊?”九叔心里倒有一丝想法,摸出一枚铜钱压在马耀祖尸体的脑袋上。“重新择一良地给他葬了吧。”村长怀疑莫不是马耀祖一家子心里有怨诈尸了?刚有这想法就在心里怒骂一通,活着的时候好吃懒做,黑心肝和烂心肠倚老卖老,讹诈,大偷小摸。为赚外乡人那点黑心钱,坑害自家村里的霜妇,害全村人拉肚子。死了还要诈尸害人,这样的畜牲东西早该打死!九叔回去后画了一些平安符让阿威分发给村民,并严厉禁止村民夜晚进出。茅山明身中剧毒,也算有运道在身,马家村最不缺的就是药材,村长也不吝啬,专门用好药材煮了满满一大缸。让他好好泡了个药浴,到第二缸的时候人就白过来了。阿威包得跟馒头一样,猫在外面把窗纸搓了个小洞,阴恻恻的观察着一切。真不知道师父救这个黑心烂肺的神棍干什么?无意间瞄到小宝趴在墙头往院里看。眼珠子滴溜溜一转,捂着屁股一瘸一拐的溜进九叔房间。搬来一把椅子小心翼翼的从柜子上取下一个缠着红绳的葫芦。在身上这摸摸那摸摸,摸出一张皱皱巴巴的敛息符。这还是上次林潭在芭蕉林贴在他身上的,他妥善收藏,觉得以后还有用。把符贴在身上,偷摸摸缩在窗台下的花盆后面,笑得极其猥琐。嘿嘿嘿~现在不就用到了!小宝见四下无人,悠悠飘到窗户下面,青白的小脸凑近小洞,轻轻唤着:“明叔…明叔…”待从洞里看到茅山明浑身虚汗的坐在浴桶里,好似很痛苦的样子。急得都想冲进去把他抢过来,完全没注意到脚底下有个极其猖狂的人。阿威抓住机会猛地拔开盖子。“小鬼哪里跑!”一条红色光线从洞里伸出,圈住小宝的脖子把他拽了进去,关上盖子阿威乐颠颠正要跑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