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马匪到达指定区域,九叔一声令下,两边人马拉起绳子,前一批马匪被绳索绊倒。女匪首见事情有诈,紧急调转马头想返回,秋生下令拉绳索,林潭制做的两米高半米粗的木刺挡板彻底拦住去路。一转头后方也有一片挡板。林潭相当大方,用料扎实得可怕,马匹实在跳不过去更别说能撞断。急躁得在原地踏步转圈圈。就在马匪惊魂未定之际,秋生和九叔同时拉下另一根绳索。霎时间,四排尖锐的竹刺板从树林里呼啸而出,无人可挡横扫一切,马匪们还来不及反应就被打落一片,惨叫声此起彼伏,不少人被刺落马下,鲜血染红了山路。女匪首和三位当家的好不容易矮身躲过,还没来得及歇口气,阿威就狞笑着拉下最后一根绳索。“嗖嗖嗖——!”无数条利箭破空而出,如密集雨点倾泻而下,马匪们抵挡不及,纷纷中箭摔落马下,更有甚者被射成了刺猬。短短时间,浩浩荡荡前来抢劫的队伍,只剩女匪首和几位修炼邪功的还能勉强站立。存活人数腰斩至一半。“耶,成功了!”阿威和秋生高兴得跳起击掌相庆。“还得是师姐心黑啊!毒计一套接一套的,看那几个马匪头子脸都绿了,傻眼了吧!哈哈哈!”阿威得意忘形的道。秋生觉得这话听起来怪怪的,但被胜利冲昏头脑,也跟着一起傻笑。然而两人还没笑多久,陷阱里的两位当家仗着铜皮铁骨的硬功,突然暴起强行用巨斧和二百斤重的双锤劈坏了隔板,女匪首趁机用力一个飞踹,竟将厚重的隔板踢出一个能供人行过的大洞。“撤!”一声高呼,还能动的立马翻身上马,仓皇逃窜。秋生惊得双目圆睁不敢置信。“这几个人的力气……也太离谱了吧?这还是人吗?”追击九叔提着砍刀跑了过来,拍拍两人的肩膀。“旁门左道!只不过是靠着炊毛饮血,吸食五毒练就的邪功罢了”眼神锐利如刀,“仗着学了点歪门邪道,烧杀抢掠无恶不作,如此行径,也不算作人!”“走吧,我们还有事要办!”九叔带着人去另一条小路守株待兔,马匪在林潭那里吃瘪,一定会选择最后一条小路。阿威丝毫不慌,拍了拍还在惊叹的秋生。“哎呀你怕什么嘛?他们待在这还有一线生机,走师姐那条路……可真是有去无回啰!”随即,两人相视阴险一笑,跟着九叔抄近路赶去小路尽头。密林又伤又残的马匪队伍再次返回,女匪首面色铁青,喽啰们各个带伤,狼狈不堪。林潭隐在暗处,只待一击。看他们踏入死亡范围,大手一挥。“点火!”引线燃烧的声音在寂静的密林里十分刺耳,星星火光快速燃去。跑在最前面的马匪还以为逃出生天。刚露出劫后余生的笑容。“轰!!!”一声巨响响彻云空,刚还咧着大嘴奔向生路的马匪瞬间化作碎肉,一只炸冒烟的鞋子“啪嗒!”落在女匪首面前。“停!”女匪首紧急叫停,马匹嘶鸣,被爆炸声惊吓倒地不起,马匪们无法只能舍弃马儿。两个手持巨型武器的还想舍命一搏。“咔巴!”两排整齐划一的枪口对准他们,林潭一声令下第一排开枪,换子弹的空隙后退,第二排顶上。子弹上刻了煌煌镇灵咒,还用公鸡血浸泡过,打得铜皮铁骨秒变碎骨渣渣。“山猪!”女匪首见心腹弟兄一肚子枪口,又气又恼,当场呕吐两只蛆虫想给兄弟止血。剧透王林潭早就有预防这招的办法,退后高呼:“童子尿泼她!”所有保安队员拿出身后背着的竹筒,打开一股尿骚味发散全场。“兄弟们,火气有点子重啊?……”副队长小声嘀咕。快速泼过去,烟雾滚滚,伤口再次崩裂,血流得更快。女匪首又疑惑又担忧,接着愤怒的盯着林潭,起身刷耍了个看不懂的手势,从胳膊下面伸出两条黑乎乎毛茸茸像蛇一样灵活扭动的触手。林潭可不怕她,反手接过小僵尸递来的两管炸药。一切恐惧都来自火力不足。这世上还有比火药更阳的武器吗?朝着向自己挥来的触手扔了过去。“呵!老大,时代变了!”“砰!”的一声巨响,女匪首的触手断的稀巴烂,断肢都烧焦了,像枯树枝一样落了一地。女匪首痛苦的捂着胳肢窝,一挥衣袍变出一群蝙蝠冲向人群,她则趁机挟兄弟,带着两个还能动弹的手下窜进小路。林潭带人追在后面,小僵尸负责点火,林潭负责扔,副队长和两个队员负责抬炸药,一路火花带闪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