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一阵咿咿呀呀的不雅之声。老板是过来人,还有啥不明白的,只是疑惑,真还有女人到这来?好奇心作祟凑近窗户偷看,只见屋中压根没什么女人,只有小伙笑得荡漾,在床上自己娱乐。老板看得瞠目结舌。怀疑是不是这孩子憋太久了?想着都是男人就不拆穿了,转身打算离开,一转身他带来的伙计站成一排静悄悄立在他后面。全是眼白的眼睛直勾勾盯着他,不发一言。老板大叫一声白眼一翻晕了过去。…………伏虎居。来这三天的秋生和文才彻底和阿豪阿方混熟,伏虎道长觉得这是徒弟们最后悠闲的时光,也没约束他们。几个大男孩上山掏鸟蛋,下河抓鱼,都快玩疯了。阿威每天跟着九叔学点小术法,锻炼一小时,也跟着到处疯玩。清晨,九叔和伏虎坐在亭子里喝茶忆往昔,林潭站在石头上钓溪石斑。溪流里的资源还不错,一个小时不到就钓了五六条。伏虎说着说着就说起了九叔的师父,雪阳道君。林潭来了兴趣,问道:“师父,师爷当初是怎么传授你功法的?也是像你一样带着我们吗?”从她和师爷的几次相处得出师爷应该是一个特别有耐心的人,教授徒弟应该也很温柔吧。九叔喝了口茶,想起师父嘴角抽了抽。“我上山时年纪不小了,师父看我有些天资才收我入门,但他事情太多很少在门中,又时常闭关。只偶尔有时间传授课业,我和你师叔们大多都是你大师伯教导。”“大师伯?”石坚?没想到还能有这层关系。“是啊,当年我这些年长的都得去请教大师兄呢!”伏虎也跟着笑笑。石坚是凭实力当上茅山大师兄的,师弟们的课业大多都是他在督促。“那师爷呢?他在山下也有道场吗?”不然干嘛一直下山。“没有,你师爷脾性大,在山下仇人多,不时被人打上山来,师祖受不了把他赶下山解决了再回来。”“回来都带着伤,要闭关养伤,也就没法照顾我们。”林潭闻言差点摔沟里。没想到你是这样的师爷!难怪九叔这一脉实力都很强大,不强大早就被师爷仇人的后辈打死了吧!伏虎道长稳稳的喝茶,看来应该也知晓。这时,两个穿着道袍的年轻道士背着桃木剑从桥边走来,伏虎道长看见对九叔笑了一下。林潭立马放下鱼竿去迎接。两位道士行了道礼。“师妹!”林潭赶紧行高礼,带两人来到竹亭,然后退出去给他们重新沏茶。两人给九叔和伏虎见礼,说明了一些茅山的情况。林潭端着茶水进来,九叔让她赶紧去找阿豪和阿方回来。等阿豪和阿方赶回来,两位道士已经给伏虎道长收拾好行李,阿豪怕师父一路艰苦,特意雇了马车回来。伏虎道长把一生存下的法宝交给九叔保管,便坐上车离开生活了半辈子的镇子。镇民们早就得知,沿路送别这位护了他们几十年的道长。还有的拎着一篮子鸡蛋水果塞到马车上,镇民的热情难以拒绝,纯粹的善意让这位硬汉红了眼眶。九叔一直跟随在马车后面直至镇口。刚回到伏虎居就见一群人等在院子里,看到九叔等人,焦急上前询问。“伏虎道长是不是离开了?”九叔还以为他也是来送别伏虎的,点头称人还没有走远。来人一听脸就垮了下来。林潭和秋生一起回来,秋生送别小伙伴有点失落。“秋生文才,你们回来啦?师父在不在?”少根筋从大树边跑过来抓住秋生就问。“少根筋?你不在芭蕉园里待着过来干嘛?”“麻烦大了,我弟弟……我?”少根筋人如其名,说着说着就不知道说哪去了。林潭便问。“是不是遇到事了来找我师父解决?”少根筋一拍脑袋。“是啊!”林潭便带着他进去,少根筋很急切,出事的是他的弟弟,火急火燎跑到了最前面。来找伏虎道长的正巧出门,门是往外开的,一开门就拍到了少根筋脑门上。少根筋两眼一闭当即睡到了秋生怀里。“哎,咋回事啊?”秋生伸手接住。一群人慌慌张张的进去,来人认清少根筋,两人来这的原因都是一样的,他是芭蕉园老板的管家,老板前天去偷窥,被吓得半死。救回来后浑浑噩噩高烧不退。那群跟着去抓人的家丁更惨,一个个躺床上睁着眼睛一动不动,脸颊凹陷,面色灰白也不理人也不说话,都已经躺了两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