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阿豪和阿方连忙给林潭行礼。“两位师弟好!”林潭回礼。九叔又拉过秋生和文才。“这两位是我的内门弟子,一个叫秋生一个叫文才。”两人又对秋生和文才行平礼,他们都属于内门弟子,阿豪和阿方在伏虎道长这也没受箓,双方属于同一地位。按照排位,秋生文才要叫他们师兄。最后九叔介绍阿威。“这位是我今天收的外门弟子。”阿豪和阿方笑着看向阿威,阿威听九叔也介绍了他,傻笑着向他们点头。两人摸不着头脑。秋生用拐子撞了一把还继续点头的阿威。“给他们行礼,他们可都是师兄。”怕阿威不会还做手势示范。阿威恍然大悟,学着秋生给阿豪和阿方行道礼。相互认识后,九叔给了陈把头银钱,让他在酒泉镇待一晚,白天再走。陈把头答应,今天晚上河上不太平,他没那么作死。阿豪和阿方很懂事的帮忙搬行李,自来熟的跟在九叔身边问东问西,主要就想知道这位师叔的本事。林潭跟着秋生走在后面。土路上有很多未干涸的水坑,边上还有堆积的污泥。两旁树林隐密,偶有蓝色的鬼火飘飘荡荡,奇怪的叫声此起彼伏。文才靠近了秋生一些。“师兄,那是不是脏东西啊?”秋生看去,瘪瘪嘴。“只有这时候才叫我师兄,你怕什么?师父还在呢,该是它们怕我们。”后面跟着的一群船员其实也很害怕,听秋生所言,对啊,九叔就在前面,他们怕个嘚。船员们心情放松,昂首挺胸的走着,有时还往树林里看几眼,别说这鬼火还挺好看的。怪异的是,他们胆子大了,那些一路跟随的鬼火居然不再跟随,纷纷散开,奇怪的叫声也消失了。文才到处寻找,“怎么走了?”“这些东西本就灵体微弱,最大的本事也就吓吓胆子小走夜路的行人,人一旦害怕,身上的阳气就会减少,它们也就更猖狂,可人一旦不怕它们,它们也就没什么本事了。”林潭小声道。文才连连点头。后面的船员也认真听着。一行人走了半个小时总算到了镇口。酒泉镇地处大山凹处,四周都是树林和山峦,镇子不大,主要的收支靠的是镇中的酒厂,酒厂水源来自于大山之中的山泉水。镇子也以此为名。镇子大多都是些前来酒厂打工的工人。规模比任家镇小不少,建设了些基层设施,只有两条街区,唯一正派点的也就饭店,其它都是些灰色产业。现在已经到子时,街上自然没人闲逛,墙边是一排用于照明的火把。陈把头和九叔告别去客栈过夜。九叔跟随阿豪和阿方一起去伏虎道长的居所,伏虎道长在这几十年名声口碑都不错。没有住在偏远的山上,而是住在镇子里小溪旁的伏虎居,是个二百平的大院子,包含二层楼的居所,存储鬼物魂罐的楼房,观赏风景的亭台,豪华的厕所和种菜养鸡院子。一群人穿过居民区,走过一座小桥,阿豪指着前方亮着灯的高墙楼房。“师叔到了,那就是师父的道场。”林潭嘴巴大张,很是惊讶,她从阿豪和阿方的名字就猜到这大概是一眉道人的剧情。电影里阿豪和阿方是一眉道人的徒弟,也就是九叔的徒弟,出现了偏差,大概伏虎道长就是一眉居原先的主人。现在一眉居还叫伏虎居。道场比起九叔在任家镇的义庄豪华太多,又高又大,屋子墙边种着一排竹子,开满鲜花的小溪从门前流过。阿豪打开门迎众人进去。院子里铺的地板砖,左边是鸡舍,右边是一座连通小溪的亭子,边上种满了菊花。正中间是一二层小楼,还亮着灯,一道有些沙哑的声音传出。“是不是阿豪回来啦?接到你林九师叔了吗?”阿豪听到师父询问,朗声回道:“师父我们回来了,接到师叔了,还有师叔的徒弟,林潭师姐和秋生师弟,还有文才师弟,阿威师弟。”阿方赶紧跑回屋里,扶着一个满头白发苍老无比的老人出来。伏虎道长颤巍巍的由阿方扶着靠在门框上,睁着混浊老眼探向前方,寻找九叔身影。九叔跟着进来,看清昏黄灯光下那暮年老人,简直不可置信。虽然两人阔别已久,但伏虎在他记忆里可是个浑身肌肉虎背熊腰的锻体硬汉,绝非眼前这个病怏怏的佝偻老人。内心惊涛骇浪,那条大虺究竟何等厉害能让伏虎落得如此下场。九叔心里有团火在燃烧,想把大虺抓出来捏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