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生学着林潭以往的撒娇模样。林潭简直没眼看,盗用她的技能就算了,你好歹也学着像点吧。一个一米八几的魁梧大高个,学她一个无敌美少女撒娇。真是不知所谓九叔被买家秀和卖家秀对比暴击,顿觉辣眼睛,一脚踢在秋生屁股上。“哇,师父,这么大力,想以公济私,报私仇啊!”秋生捂着屁股,疼得上蹿下跳。“是啊,你想怎样?”秋生瘪瘪嘴。能怎么样?受着呗。九叔一看他这不着调的样子就来火,但也没继续教训他,也跟着累了一晚上了,该回去休息了。从包里拿出一块大洋递给他。在秋生眼睛放光,就要谢恩时,九叔开口击碎他的幻想。“明天晚上买菜回来,多买一只烧鹅,你们四目师叔明天会过来。”“啊~”秋生的气卸了一大半,眼睛也没光了。“啊什么啊?不欢迎你师叔啊?”“没有啊,师父,我还以为这钱是给我的嘛!”“可以啊,买菜剩下的钱就归你了。”九叔说完就带着林潭回义庄。秋生愣在原地百思不得其解,怎么平时师妹撒娇,要啥师傅都给,自己怎么就不行?难道学的不像?秋生换了个姿势,学着林潭撒娇的模样,两只大手合在身前,掐着嗓子。“拜托,拜托,师父,求你了,小秋就求你这一次,给小秋点小钱钱……”林潭:咦,好恶心!这可不是我!他这是碰瓷!就在秋生变换着各种姿势,对着空气花式撒娇,却不知对面何时来了两个提着蓝子的买菜大婶。两人表情就像吃了屎一样。空气一瞬间特别寂静。秋生当作什么事都没发生,咳了两声,大步流星的离开案发现场。只是愈发快速的脚步出卖了他。更让他崩溃的是,从今日起,菜市场就流传着学人精的传说。传说有一种妖精,似男非男,似女非女,喜欢在夜深人静,掐着嗓子学人说话,勾引良家少男少女。只要有人上钩,它就会娇羞的问他们,“我像吗?”这件趣事被传的神乎其神,短短半天就霸榜任家镇怪谈,热搜义庄九叔和林潭走在回义庄的路上。九叔想了想,从兜里掏出一块大洋,递给林潭。慈爱的看着她。“拿去当零花钱。”林潭啃着包子,将大洋还给九叔,善解人意的说道。“师父,我不要钱,我吃穿都有师父供着,没有要花钱的地方,我知道师父养我和文才师兄不容易,我不要钱,只要师父好好的,我就很开心了。”秋生快来学学。这才是精华。不是像你个傻缺,去其精华,取其糟粕,能要到钱才有鬼。九叔被小棉袄这一席话说得是熨帖于心。自己养了个好孩子。满满的成就感。特别是和刚才的秋生一对比,算了,压根没得比。“拿着,师父给你的零花钱,你这么大了,手里没点钱怎么行?”九叔强硬的塞到林潭手里,就背着手走在前面。两人亲情感满满,直到在义庄门口叫了半天门都没人开门。九叔额角青筋突突的跳。果然,养女和养子,就是一个天一个地。林潭两口吃完包子,一跃而起,撑住墙顶翻身而下。小跑过去给九叔开了门。九叔体会到了四目师叔同款待遇,被守门弟子关在了门外。拿着戒条就去停尸间,收拾文才去了。林潭没去劝架,因为九叔压根不会打文才,转身去了厨房,还好文才留了热水。灶下红炭已经燃尽,林潭从灰烬里掏出一个烤焦了的红薯。脸上也有了笑容。虽然文才笨笨的,又喜欢偷懒,但真挺照顾她的,有什么好吃的都想着她。林潭一边吃着香甜软糯的烤红薯,一边把热水倒进水桶里提到客厅给九叔洗脚。又给自己提了一桶。九叔在停尸间看了一圈,检查完尸体和魂罐,又去外间看了看抱着祖师爷牌位睡得口水直流的文才。无奈的笑了笑。“倒是聪明了一回。”给文才盖好被子,才到客厅,发现已经打好的洗脚水,和摆放的整整齐齐的拖鞋。整颗心被抚平了,养了十五年孩子,值了。林潭简单洗漱好,就急冲冲的来到祖师爷画像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