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蕴并没有多思索,当即便拜在徐长老面前叫了一声,“师父。”陆福知道时蕴被徐长老收为徒弟的时候,还好一阵羡慕嫉妒恨。这一代炼器手艺最好的就是徐长老,掌门都比不过他。----------------------------------------杀妻证道(二十一)在烈炼宗的日子过得很快,陆福不善炼器,但他擅长种植,来了一年,烈炼宗多了不少绿植。山下也不再是漫天的黄沙,空气里有时还会有湿润的水雾。烈炼宗的师兄们,大多是金火灵根,但这并不代表他们不喜欢植物,相反他们很喜欢绿植,这种植物,能让他们的道心更稳定。掌门也不是炼器为主,他主修的是剑道。时蕴也知道,江九遥因为进阶失败了,所以才来烈炼宗,讨要那把无心剑,这是烈炼宗那位剑道老祖留下的,是他亲手锻造的。这把无心剑是烈炼宗的至宝,掌门自然不会把它给江九遥。因而便敷衍他,说这把剑丢了。太一宗不信,又派人来过几次。前世发生的事情,还在继续发生。上一世,江九遥杀妻证道,成功跨入大乘期。他偶尔得知烈炼宗有无心剑,讨要不成后,便直接上烈炼宗,单挑掌门,他不仅拿到无心剑,还一举扬名,成了云泽大陆剑道第一人。现在,江九遥并没有晋级,而掌门的修为已经到合体境界。江九遥要想打败掌门并不容易。太一宗并没有让江九遥过来,只是给烈炼宗下了一份帖子。五十年一次大比,即将开始,这是新一代弟子扬名的机会。七大门派轮着举办。这一次是太一宗举办。掌门自然不会亲自带队,是金长老还有几位长老带队。时蕴不放心阿婆,并不想去参加大比。但时真儿却知道这是一个难得机会,时蕴既然已经踏入修真的世界,就该抓住每一个机会。“有掌门跟徐长老呢,你就放心吧。”时真儿道,“再说,你给我做了那么法器,难道还保护不了我。”时蕴听阿婆这么说才知道自己太紧张了。阿婆已经引气入体了,除了江九遥,还有谁要杀她呢。很快,烈炼宗便准备出发,他们的飞行船是自己炼制的,外观看着十分朴实,但里面空间巨大,而且可抵御攻击。陆福看着比以前成熟了不少,在时蕴面前甚至有了师兄的姿态。嘱咐起时蕴,也十分老气横秋。小竹嘲讽,“丫头可比你细心多了,陆福,你师父可是对你寄望甚重啊,烈炼宗能否扬名,这一次就靠你了。”陆福便闭嘴不说话了。赶了两天的路,便到了太一宗。这是云泽大陆五十年一遇的盛会,不仅七大门派,各个小门派也都过来了,还有一些散修。时蕴上一世并没有过来,祁姚刚入门派,自己跟着去就不错了,哪能带侍女过去看热闹。大比中得第一名是一个叫萧云袖的女子,这女子无名无派,但就是拿了第一名。后来,她被江九遥收入门中,成为唯一的弟子。时蕴这次便想去见识见识那个叫萧云袖的女子。到太一宗的时候,早就有太一宗的弟子在那里候着了,每个门派休息的院落都已经安排好。正巧,他们跟紫云派遇上了。关墨看到陆福站在烈炼中的弟子中,忍不住蹙了蹙眉。这般好的天赋居然去炼器,自甘堕落。他眼里明显的鄙夷,让陆福也不悦起来,“阿蕴,他那是什么眼神,我还没看不起他呢,紫云派,”“好了,别说了,”时蕴提醒,“这是在外头。”即使是传音,只要别人有心,都能听见。陆福这才不说话了。各大门派的弟子云集,自然是十分热闹。有人甚至开始下注,赌谁会在今年的大比中拔的头筹。这不仅是自身的荣耀,还是宗门的荣耀。太一宗的江骏是最被看好的,他被人下注最多。因为他的亲爹江九遥,也夺得过头名,而且江九遥名气很大,众人便对江骏有滤镜在。陆福不服气,拉着时蕴去找自己名字,找了好半天,才在角落里看到自己名字,最后,他把所有的灵石全压自己。“还有我,”时蕴也把自己身上的灵石掏出来,“阿福,别让我失望。”陆福一脸感动,阿蕴有时候嘴会毒些,但关键的时候还是会支持自己。“你要是输了,这些灵石算你欠我的。”时蕴又道。陆福眼里的感动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旁人不知道陆福是谁,看到烈炼宗的名字,瞬间便笑道,“烈炼宗,上一次,他们的弟子进入前一百名吗,居然还敢派人来参加比赛,嫌不够丢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