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语宁冷漠的语气,让喜鹊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她是有野心,可她没有背叛周语宁啊,就算以后当了姨娘,她还是周语宁的心腹啊,她会帮着周语宁对付那些不听话的妾室。为什么周语宁要这么对她。“姑娘,我错了,我不敢了,求求您,当我让我留在您身边。”喜鹊跪在地上磕起了头。但周语宁表情始终淡淡,直接叫人把她拖走。这件事很快便传到了时蕴的耳里。那马夫四十多岁了,还有两个比喜鹊还大的孩子,周语宁这是要毁了喜鹊的一辈子。她们这些跟在周语宁身边的丫头,除了原主这样老实本分的,便是如喜鹊这般心思浅薄的。时蕴在房间里想了一下,决定还是给喜鹊一个机会,毕竟,她跟喜鹊现在有共同的敌人。她敲晕那几个看着喜鹊的嬷嬷,直接解开了喜鹊的绳子。喜鹊被堵了嘴巴,若是时蕴再来晚一步,她就要被送去跟那马夫洞房了。喜鹊看到她出现的时候,眼里划过一抹亮光。时蕴扯开她嘴里的破布,喜鹊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嘘,”时蕴示意她安静。“念在从小长大的情分上,我帮你一次,”时蕴递了一个包裹给喜鹊,“里面有干净的衣服,还有一个香囊,世子今夜在书房,能不能成,就看你的本事了。”喜鹊目光里都是感激,她紧紧握住时蕴的手,“杏梅,对不起,从前是我不对,你帮了我,我记得这份人情。”时间仓促,时蕴也没有多说,很快便走了。----------------------------------------妾室的出路(四)第二日。时蕴便听到外头有一个好消息传来。喜鹊昨晚十分争气,薛瀚亲自到周语宁那里,把她要到自己身边伺候。府里也都知道喜鹊是薛瀚身边的人了。周语宁心里窝火,可不得不接受这个事实。许婉娘虽然伤心薛瀚这么快便有了新人,但见着周语宁吃瘪,她又有几分快意。身边的丫头接二连三的背叛,周语宁接受不了这个打击。她还特意回娘家一趟,说是散散心。时蕴知道,她这是回娘家,准备找周夫人拿主意,周语宁的那些手段全都是从周夫人手里继承下来的。果然,不知道周夫人跟周语宁说了什么,再回到薛府的周语宁脸上没那些戾气。她开始跟时蕴跟喜鹊示好。喜鹊开始嫌弃,可经不住,那些锦衣华服的诱惑。做丫头久了,从前这些东西都是穿在主子身上,她们只能看着。时蕴却始终淡淡,这些衣裳,周语宁送来就收下,但一次都没有穿过。喜鹊不解,“这些衣服是无辜的,杏梅你不喜欢吗,多鲜亮的颜色啊,还有这盒胭脂,一盒一两银子呢,咱们从前根本用不上,我若是擦了它,世子定会目不转睛。”薛瀚对喜鹊还行,喜鹊每次提起他的时候,脸上都带着红晕。“我有了身孕,这些东西都不便用了,你若是喜欢都拿去吧。”喜鹊眼里先是闪过一丝喜意,但接下来,还是挣扎着摇摇头,“这是你的,你不要了,当了还能卖点银子。”“随你吧,”时蕴也不在意。喜鹊看着她小腹,突然有些艳羡的道,“你这一胎,若是个儿子,以后便都有靠了,可惜,我这肚子,不知什么时候才争气。”时蕴听到这话,顿了一下,问了她一句话,“若是我们的孩子生下来,被夫人抱过去养了,你还会想要有孩子吗。”喜鹊微愣,似乎有些不明白,她这话是什么意思,可随后便笑道,“就算是她抱过去养,那也是我们的孩子,这血脉之情是没法断的。”时蕴微微笑了一下,也不再说话了。她这一胎不会那么顺利,周语宁没有那么好的善心,她故意修缮关系,又送来补药。那些补药不是大夫开的安胎药,而且大补之药,没有毒,都是大补之物,但对一个孕妇来说,长期服用,便会导致身子发胖,胎儿过大。她是要用这个办法,让时蕴一尸两命。那些药,时蕴当然不会浪费,她喝了之后,便会运转功法吸收里面的灵气。她要找到一个合适的机会,把这个孩子打掉。这个机会,比她想象中来的更快。那一天,是薛瀚的娘,薛夫人大寿。周语宁早就接过了管家之权,这个寿宴自然全由她操持。她自然铆足了劲要把这个宴会办好。宴会上虽然慌乱了一些,但是也没出什么大错。这样的场合,时蕴是不能露面的。喜鹊也没资格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