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懂什么,那是她亲生的儿子,她怎么会不管呢,我要休了你,我休了你,她就回来了。”林子澜被戳到痛处,站起来怒斥郑七。“还想休了我,好,我回去就跟我爹说,说你想休了我,”郑七比他吼得更大声。林子澜一听这话,刚才的气焰消了下去,双目无神的坐下去。郑七的爹升官了,如今是他的顶头上司,要是郑七回去,自己的仕途也就到头了。郑七见他不说话了,继续阴阳怪气的道,“你现在住的房子都是我的,连吃饭的钱都是我的嫁妆,就你那点俸禄,连自己儿子都养不起,还养的起这一家子,还想休了我,我呸。”郑七满脸都是鄙夷。林子澜听到这话,只觉得悲从中来,他怎么把日子过成了这样。时蕴最近不在京中,平阳喜欢欢乐,最近她便陪着公主去了北边。一路上,倒也逍遥快活。平阳的那个女儿,并不是她的亲生女儿,是她那个驸马跟丫头生下的孩子。平阳的驸马醉酒后,宠幸了一个丫头,这件事,这件事并未告知平阳,但恰好,驸马去了战场,还送了命。这孩子便成了他唯一的骨血,平阳对驸马并没有多少感情,但这毕竟是他唯一的孩子,而且,那丫头生了孩子也死了,平阳便把这个孩子养着膝下。上一世,这个孩子在平阳死后,继承了平阳的一切。时蕴去公主府的时候,也见过她几次,那孩子叫乔笙儿,现在已经八岁了,也到了知事的年纪。时蕴看到她,心里便有一股感觉,这般好的气运,除了女主,还能有谁呢。但现在平阳没死,乔笙儿还是只是一个普通的养女。平阳很喜欢跟时蕴说话,她本身就是不喜拘束的人,从前她的父皇母后便把她宠的无法无天,嫁了人之后,便安分了一些,后来,驸马死了,她又开始随心所欲,但是坏了名声,在京中,那些人都怕跟她来往,没想到竟然遇到这样一个投脾气的时蕴。十下旬,她们回来了。乔笙儿领着下人们亲自站在门口迎接平阳。乔笙儿的模样长得极好,规矩也学的极好,见到平阳便屈身,行了一个标准的礼。平阳微微一笑,“几个月没见,笙儿又长大不少,快过来,让本宫瞧瞧。”乔笙儿走过去,平阳摸了摸她的头,时蕴这时候便看到乔笙儿微微的皱了皱眉,似乎有一丝不悦。只一个眼神,时蕴便看出了,乔笙儿并不喜欢平阳。虽然她态度极尊敬,但是骨子里还不喜欢。平阳又招呼时蕴过来,对她道,“这是你云婉姨。”乔笙儿又见了礼,时蕴已经清楚了,她也不喜欢自己。等进了内院,平阳便打发她们下去,整个人懒洋洋的躺在榻上,斜着身子对时蕴道,“还是家里自在。”“公主坐了这么久的马车,定是累了,”时蕴道。“倒也还好,”平阳摇摇头,又感叹道,“只是许久没回来,倒是感觉有些陌生了,连笙儿那孩子都长大了。”“八九岁的孩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我看那孩子处处妥帖,跟公主一点也不像。”时蕴话说的直白。平阳也不恼,“当初驸马死了,府里也不是没人,养着便养着,本以为能养熟,没想到,这么多年,还是这样。”平阳自然能感受到乔笙儿对她的生疏,虽然那小姑娘看似尊敬她,但跟那些人一样,骨子里便看不起她。虽然她养在身边,但毕竟是姓乔。“那公主,您想如何,”时蕴笑了起来。“罢了,过几日,我便送她回乔家,”平阳笑的洒脱,“我瞧你在路上捡的那小子不错,不不如给我当个儿子。”时蕴确实在路上捡了几个孩子,是她的习惯,瞧着有孩子根骨好,便捡了回来。----------------------------------------嫁给二婚男(十三)平阳说到做到,第二日,便叫人把乔笙儿送回了乔家。乔笙儿知道平阳要派人送她回去的时候,素来冷淡的脸上,有一丝慌乱。平阳怎么能送她回去呢。公主没有孩子,她就是公主唯一的孩子。这么多年,所有人都是这么认为的。乔笙儿从小便知道,只要公主没有孩子,那么她便是公主唯一的女儿。她有时候去参加宴会,总会听到有人私下对平阳公主的鄙夷,特别是乔家人,她每次回乔家的时候,那些人表面上对平阳尊敬无比,但只要平阳一离开,便都是冷嘲热讽。随着年纪渐大,乔笙儿也觉得平阳放荡,但平阳是公主啊,而且平阳公主那么受宠,作为她唯一的女儿,乔笙儿无论走到哪里,都极为被人看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