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位置虽是由皇后提议的,但确实是燕皓亲自确定的,时蕴给他的印象深刻,以至于,他根本没把她当做妃子。林秋婉撇了下嘴,一脸的不忿,可对上燕皓那双冷漠的眼睛,她还是怕了,小声道,“陛下,这件事真的跟我无关。”时蕴也道,“陛下,宫女的证词只能作为佐证,等臣妾把这些接生的嬷嬷,还有这些宫女太监审一遍,就清楚了。”燕皓想了想,还是同意了。林秋婉这时又有主意了,非要在这里审。时蕴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便让人拿慎刑司的刑具开。其中有一件刑具,上面不知什么材料制成,细细小小的针,在日光的照射下,闪着光芒。那些嬷嬷太监本以为等到他们的赏赐,没想到燕皓让人把他们带过来问话。十几人站成一排。时蕴一个一个问过去。她问的很细,还会跟旁边人进行佐证,若有人说错了,便让他们脱光了鞋子,站在那片细针上去。“贵妃生产是大事,如今却出了这等纰漏,你们一个个的都逃脱不了责任,那宫女的药下在哪里,你们又在哪里见过她,一个个如实招来。”这些人当场便吓破了胆,直说自己没有见过那个宫女。只有刚才替林秋雨出头的那个婢子,坚持自己的说法。时蕴也不恼,直接让她把所有的刑具走一遍。还没走两步,她的脚就鲜血淋漓,整个人哆哆嗦嗦。没过一分钟,她就坚持不住了,直接大喊,“奴婢错了,奴婢只是见她畏畏缩缩的在宫门外徘徊,便以为她对贵妃娘娘不利。”林秋婉看到这一幕,也有些畏惧的撇过头。只有时蕴面无表情的看着,等她招认之后,她便跟燕皓道,“陛下,这奴才不仅蛊惑贵妃,还欺君,按规矩,当拖出去杖毙。”燕皓也不在意一个宫女的死活,见事情已经清楚,便随意道,“就依你。”他话刚落音,那边林秋雨就叫人传话了,“陛下,娘娘醒了,她要见您。”按规矩,林秋雨这时候是不该见燕皓的,但谁叫她是燕皓的心上人呢。燕皓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林秋婉盯着他的背影,几乎咬碎了牙齿。那婢女知道自己要杖毙后,却直接大声哭喊,“娘娘救命啊,娘娘。”时蕴自然不会让她打扰到贵妃的“清静”,直接让人堵上嘴巴。林秋婉看着地上的血渍,还是打了一个寒噤,连跟时蕴说话都弱了三分,“哼,还算你识相,这件事我就不追究你了。”她匆匆忙忙的离开了。但林秋雨的心里却不好受。燕皓大张旗鼓的审问,这些伺候的下人心里都对她有了意见。还有那婢女,是她的心腹,是她从家里带过来的,是她贴身的大宫女,现在却被杖毙,这件事一传开,她颜面无存。“陛下,”她生产过,但有系统加持,整个人虽然憔悴,但有一股柔弱的美感。“雨儿,辛苦了,”燕皓是真的很高兴,龙凤呈祥,这可是大吉兆。“这是臣妾的本分,”林秋雨虚弱的说道,“陛下,这是一件大喜事,臣妾想给孩子们祈福,不想造杀戮,你就饶了我身边的人,她虽然有错,但也罪不至死。”不过就是一个宫女罢了,燕皓也在意,正想顺了她的意思。但他后头的太监小声提醒,“陛下,那宫女受不住杖刑,咬舌自尽了。”林秋雨一听这话,眼前一黑,竟然直接昏倒。燕皓自然慌忙去找太医。这后宫的消息传的很快,林秋雨虽然生了龙凤胎,但后妃们私底下都在讨论时蕴的手段。有人觉得时蕴一个才人沾上这些脏事,恐怕跟宠爱无缘了。也有人看得清局势,没有宠爱,有权势也好,让人畏惧,总比让人觉得好欺负好。宁妃倒是很意外时蕴的雷霆手段,她笑道,“林秋雨落了这么大一个面子,恐怕以后会记恨上你,你以后可要小心。”时蕴自然知晓林秋雨在琢磨着怎么找她算账,但她不怎么担心自己,反而担心宁妃跟小公主,为了以防万一,她用积攒的灵气,在两人身上下了一道灵符。----------------------------------------替身的上位(十一)太后身子一直不好,每年都会去别院避暑,但今年吃了林秋婉进献的药丸,竟然好了很多。时蕴看她的第一眼,便知道她服下去的是蛊虫,蛊虫吸食血肉,太后已经是外强中干,没多久时间可活了。随着后宫的孩子越来越多,便有嫔妃利用皇子争宠。不是小皇子生病了,便是起了疹子,燕皓不胜其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