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卫铮却撇过头。“柳林安,当年的恩情,我们已经赠你三千两银子,这些年卫家也对你家多有照拂,但你跟柚儿定了婚约,却三心二意,对其他的女子示好,这门婚事就此作罢。”长乐说话很直接。说完之后,她就叫侍女上前,把柳林安赶出去了。柳林安并不接这份退婚书,只是问道,“夫人,这是为什么,为什么要退婚,当初是老国公要定下婚事,可不是我们要攀附卫府。”柳林安跟长乐强调,若是退婚了,就是卫家背信弃义。“是你先做了不义之事,我们当你是正人君子,谁知道你是无耻小人,若不是你在跟柚儿订婚后,跟外头的贱人勾搭,我们怎会退婚。”柳林安却觉得很屈辱,他何时跟外人勾搭了,他瞬间想到那些诗词,那些诗词当时做下的时候,他并没有想这么多,窈窕之女,君子好逑,他发乎情止于礼,并没有做出出格之事,因而问心无愧,大声的解释“夫人,可否容我解释一二,那诗虽然是赠给方家小姐的,但却是赞她品行,并无男女之情。”卫铮正要附和一句的时候,长乐冷嗤,“都定下婚事了,还跟外头的女子勾搭,怎么不见你做诗送给柚儿。”柳林安觉得屈辱,男子有几个红颜知己有什么大不了,何况,他也并没有对不起卫柚,便冷着声道,“夫人,现在找这种理由退婚,莫不是嫌弃柳某只是一介书生。”“哼,你这样低贱之人,自然配不上我女儿。”长乐从未把柳林安放在眼里话说的很是直白。。柳林安脸色涨红,愤恨道,“难道夫人没听说过一句话吗,莫欺少年穷。”“哈哈哈,,”长乐听到这话大笑起来,旁边的侍女也跟着笑了起来。“莫欺少年穷,就你这样的,柚儿一日开销,便抵你家一年的费用,这盛京赶考的举子何其多,你才学在其中也不算出众,若不是你借着,卫府这门亲事,你以为有谁会搭理你。”柳林安的脸上越来越难看,卫铮觉得长乐说话过分,便道,“贤侄,我那女儿体弱,你若是不嫌弃,。”“卫铮,你自己下贱也就就罢了,还要拉着女儿,柚儿说的没错,你就是用柳林安羞辱她,柳林安这样的人,也配出现在卫府。”长乐懒得在看柳林安一眼,冷笑着出去。卫铮剩余的话,自然说不下。柳林安握紧拳头,脸上写满了屈辱,他对卫柚来说就是羞辱,卫家大娘子居然这么看他的。他不甘被这么羞辱,当即转身离开。这门婚事退了,柳林安搬出了卫府。时蕴当天说的那些话,已经传开,当年卫家同柳家定亲,是觉得柳家品行出众,但柳林安做的那些事情,稍微一打听就知道了。那些疼女儿的人家,自然不会说卫家背信弃义,反而觉得柳林安这种人实在不是良配。原主那时退婚的时候,并没有见过柳林安几次,但外头的闲言碎语,柳林安对着不少人说原主贪慕虚荣,嫌贫爱富。这一世,她便把他做下的那些事摊开,把这门婚事退了。长乐自觉打了一个漂亮的翻身仗,极为开心,她甚至特意送了一些东西到时蕴院里。有珍贵的药物,还有华丽的绸缎。但她并不知道时蕴需要什么,送来的都是华而不实的,那一匣子珠花,艳丽夺目,但跟原主的身子并不相称。时蕴拿出几朵赏给一旁的侍女,也叫她把几匹绸缎拿去分了。侍女不敢,“这是郡主给您的,奴婢们不敢拿。”“你瞧我这样穿的出去吗,”时蕴笑道,“这样的东西,母亲很多,对她来说,也不重要,你们不穿,拿去当了,换了银子也好,积在我这里,第二年颜色不鲜艳了,倒是可惜了。”侍女这才把东西收下。时蕴知晓,过几日,长乐一定会来找她。那是皇后的千秋宴,上一世,长乐便逼着原主参加。盛京城中四品以上官员的女儿都可参加,这是难得盛事,往年,原主从未去过。她身体弱,皇后的千秋宴在秋冬交接之间,每年这时,她总要病一回,上一世,因为长乐强烈要求,原主不忍让母亲失望,原主便拖着病体参加了。太子已经长大成人,还未娶妻,这宴会便是给太子相看的,若有谁能入了皇后的眼,那便是太子妃了。所以,所有的贵女便争奇斗艳,原主志不在此,她虽说有些才学,但不想浪费在这上面,因而,皇后叫她们作诗的时候,她写了一首平平无奇的诗,回来之后,长乐又把她骂了一顿。原主不懂,明眼人都看得出,皇后不喜她,甚至对她有些厌弃,她这副病殃殃的身体,本就不适合皇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