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她怎么这样,为了那个混账,连我们也骗,还说明明病了,”郝母觉得无比的寒心。郝父提到这个女儿,眉头就皱了起来,“你别想这么多了,不是说了吗,以后就当没这女儿,她的事我们以后不管了。”“我不是可怜明明吗,章家不喜欢她,当妈的又那样,”郝母垂泪道。“你管,你管的了吗,”郝父重重的叹了一口气,说出来的话却很现实,“你一管,章家不会同意,她也会用明明拿捏我们。”郝母不再说话了,她也想到了郝丹用明明骗她。许是知道郝家父母回来了,她又上门了。郝母实在不想见她,把门反锁。“你走吧,你爸看到你就有气。”“妈,我错了,你看看明明,”郝丹把章明明推了出来章明明可怜兮兮的叫外祖母。郝母做不出把孩子拒在门外的事情,便开了门。“妈,我错了,你帮帮我,”郝丹直接哭了起来。这段日子,她过得很不好,章杨断腿躺在床上,吃喝拉撒,都要她伺候,还要应对那些讨债的人。“帮你,帮你什么。”郝母语气淡淡,随手拿了一块糖,给章明明。“妈你能不能借我二十万,章杨他在外面做生意,亏了钱,”郝丹舔着脸笑道。郝母都要气笑了,她怎么有脸说的出来,“章杨是亏了钱,还是输了钱,这钱,我是一分不会借的。”“妈,我是你女儿,现在生活遇到困难,你就不能搭把手吗,要是郝云,这钱你直接就给了吧。”----------------------------------------被家暴(五)“妈不给你,是因为你要拿我们家的钱给章杨还债。”时蕴从房间出来,目光冰冷而锐利。“要是你欠了钱,妈会不管吗,说到底,还是你们不重视我,,”郝丹抬眸,直视她,目光带着恨意。“我们不重视你,。”郝母眼神说不出的失望,“你出嫁的时候,我们把家里一半的积蓄都给你做陪嫁,你说章杨欺负你,你爸几次三番的出头,气的高血压都犯了,家,从小到大,你想要什么,我们都紧着你。”“别跟我小时候,”郝丹烦躁,“你们要是重视我,他会生出来,当时我都十岁了,你为什么要给我生个弟弟,你知不知道,他有多讨厌,你们说他长大后,会保护我,可我被章杨打的时候,他帮我出过头吗,还有,你们现在都不管我了。”眼看郝母也要被她气到,时蕴迅速打算她,“郝丹,你是巨婴吗,一辈子都要趴在爸妈身上吸血吗,你敢用这种语气跟章杨说话吗,你就是欺软怕硬,章杨作践你,你来怪我们,章杨说的一点没错,你怪谁都没用你就是自甘下贱。”郝丹的表情渐渐变得扭曲,她拿起桌上的陶瓷杯子就往时蕴身上砸去。时蕴闪身躲过,杯子砸在地上,成了碎片。郝母手指微抖指着她,“你,你怎么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都是你们害得,”郝丹的眼里闪过一丝恨意,“说爱我,可你们最爱的是他。”“坏人,”一旁的章明明突然跑到郝母身边狠狠的推了她一把,“奶奶说,你有钱,不帮爸爸还,你是坏人。”小女孩没有多大的力气,可这一瞬间,郝母心凉透了。时蕴见郝母脸上露出哀伤,直接把郝丹推出去,“既然说爸妈不爱你,那你还回来干什么呢,带着你女儿滚回章家。”郝丹力气没有她大,她抬眸望向时蕴的时候,有些讽刺,“郝云,我凭什么要滚,他们的遗产也有我的一半,我为什么滚。”时蕴懒得理她,直接把门反锁。郝丹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才恨恨的带着女儿离开。郝母则一直在流泪,时蕴过去安慰她,“妈,有些人本性如此,跟咱家的教育无关。”“你姐小时候性子就娇纵,但我们都依着她,没想到,把她惯成现在这样,”郝母摇摇头,不想再说下去。“妈,让爸办退休手续吧,你们跟我去江市,这样闹下去,你们心里也不舒服。”时蕴提议。“等你爸回来,我跟他商量。”郝母道。时蕴知道,郝母这样说,就代表,她同意了。果然,郝母过了两天,便说,郝父也同意了。房子挂在中介准备出售,郝母则先收拾东西跟时蕴去江市。她们谁也没说,连亲戚也没有告诉。等郝母在江市安顿好了之后,郝父那边就准备把房子卖出去。时蕴九月份开学了,郝父还没有过来,郝母闲着无事,就在小区里找了一份小时工,帮人做饭,打扫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