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你们有用,章杨怎么会对我动手,”这句话,从郝丹嘴里脱口而出。一出口,郝父便身形一晃,时蕴赶紧扶住他,“爸。”郝母也急忙过来,“你爸有高血压。”郝丹见父亲脸色惨白,也有点后悔。不过,她还是抿了嘴,没在开口。郝母急急忙忙去叫医生,郝父拼着一口气,最后告诫女儿,“你要是离婚,你就还是我女儿,要不然,以后别回家了。”郝丹脸上滚出了一颗泪珠,猛然看到站在门口看好戏的章杨,她猛然拔掉针管,朝章杨厮打。时蕴赶紧把郝父扶了出来,然后,拿出父亲的手机飞快的报了警。章杨打郝丹的时候,并不顾及她是个病人,章母在一旁作势拦了几下,房间里很快传来郝丹鬼哭狼嚎的叫声。这是医院不是家里,一下子,值班的护士便进来了。郝父并没有什么大事,医生说让他好好休息,别在动怒。郝母出来的抹了一下眼泪,“真是造孽啊,她居然怪我们。”“爸,妈,我刚才报警了,要是,姐自己支棱起来,章杨那个混账一定会进监狱,要是姐在执迷不悟。”“那我就没有她这个女儿。”郝父说的斩钉截铁。郝母也没有反驳,显然是被郝丹伤透了心。警察很快就来了,病房里有监控,但郝丹那一身伤,明眼人一看就是被人打的。章杨动手,被很多人看到了,自然抵赖不了,他当即被抓了起来。警察觉得郝丹有些可怜,便让她去做了伤情鉴定,是轻伤,便可以追究章杨的刑事责任。郝丹愣了一下,问道,“他会被关进监狱。”“是的,我们这里有法援,你这个情况可以申请法律援助,有律师帮你离婚。”警察建议。郝丹喉咙动了动,“那我女儿不是有一个关监狱的爸爸,那她怎么见人。”警察愣了一下,“你难道希望,你女儿有这种混账爸爸。”“可那是她亲生爸爸啊,要是进了监狱,”郝丹伏在桌子上大声的哭了起来。警察也没有办法,不过已经出警了,该做的事情还得做。章杨很是嚣张,他承认郝丹是他打的,对警察的质问,一点都不慌张,甚至不在意。郝丹的伤情鉴定出来了,是轻伤。郝家人也一直在关注这件事。若是郝丹追究,章杨那个混账,可以判几年。章母自然不会看到这种情况发生,她拿着明明威胁郝丹。“郝丹,一日夫妻百日恩,章杨进去了,对你有什么好处,明明还小,这个家庭也不能散,听妈的,等章杨出来后,我一定要让他好好跟你过日子。”郝丹难得见章母恳求她的样子,她脑袋难得清醒一些,“章杨打了我,这是他罪有应得,警察可是说了,要是我不签这份和解协议,章杨要判三年。”“好,好,妈让他出来后,就跟你道歉,”章母陪笑道,“你就看在明明的面上原谅他这一次。”“不行,要我原谅他,这套房子要写我的名字,”郝丹开始提要求。章母语气一滞。“这是章杨结婚之前答应我的。”“好,好,我让他出来之后,就去办,”章母笑道。“还有,要跟外面的贱人,断了来往,以后的工资归我,”“一切都听你的,我让章杨跟你写保证信。”郝丹在见到章杨的时候,对面的男人,对她低声下气的道歉,还把那份保证书一次不差的念了一遍。郝丹心里舒爽,很快在那份和解书上签了字。当事人都和解了,章家又疏通了关系,章杨很快就放了出来。郝父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又自己在家里气了一场,还对郝母道。“我以后就当没这个女儿,你别让她上门。”郝母现在也不想见到郝丹,都说女儿贴心,可这个女儿就像来讨债的。再说时蕴马上就要高考,正是紧张的时候,她也不会让郝丹进来,打扰到时蕴。章杨出来之后,好了几天,郝丹也难得过了几天好日子,她杨不知从哪里听说是时蕴报的警,又一次对郝丹动了手。那时候,离时蕴高考还有几天。他居然带着郝丹堵着郝家的门,要跟郝家父母讨一个说法。面对这种无奈,郝父自然不惯着他,又一次报了警。但为了不让儿子担忧,他硬是不让郝母跟时蕴说,还让郝母带着时蕴去外面住酒店。时蕴自然知道,章杨的无赖,在高考的前一天,她查到章杨经常走的那条路,她在章杨走路的时候,动了点小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