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她又弄了一个雅称,晚山。展示厅中,人人都在猜测这晚山是哪一位偷偷报名的大家,绣的这般出色。当天,她那幅绣品便被拍卖了十八万。其中有一个评委关先生极赏识时蕴,还要请时蕴吃了一个饭。关先生是书画大家,走的是古典路子,他觉得时蕴的绣品里面有一股古韵在。----------------------------------------丈夫失踪四十年(五)关先生年纪差不多跟时蕴一样大,很早就成名了,他师从大家,专攻山水画。饭桌上还有其他的几个刺绣大家,大家聊的很投缘。有人便问时蕴,“赵姐姐,你绣的这么好,怎么以前不来参加比赛,要是你以前来,那轮到我们这些人出头。”“以前被家庭困住了,”时蕴知道她在开玩笑,便道,“不知道自己的水平在哪里,现在有空闲了,便来跟您们请教请教。”“也是,”那位王老师也感叹“咱们有了家庭,生儿育女,难得有空闲,好在,你没有荒废你手上的功夫。”聊了一会儿,时蕴便知道这些人都颇有家底,比如那位关先生,在文艺圈也说的上话,而且关先生是京市大家族的。这时,关先生又提起一件事,京市要办一个苏绣的展览,要是时蕴有合适的,他可以帮忙推荐。时蕴承诺他过几天,把自己的作品发给过去,让他看看合不合适。这种展览都是半售卖的,关先生是圈子里的人,有他推荐,会事半功倍。时蕴本来就有一幅半成品,就等完工了。她绣的是一幅仕女图,那仕女图是她亲自画的,一针一线绣出来的。吃过饭之后,几人都互留了联系方式。时蕴记着关先生的话,回去之后,把那幅仕女图完成之后,拍照发给了他。关先生没过多久,便回了消息,说这幅绣件很不错。时蕴便把这件绣品寄过去了。接下来,时蕴也不沉浸刺绣中了,她的钱都够用了。现在她开始专注修炼,改造自己的身体。她每天早上都会定时去公园锻炼,然后在买菜回来,自己做饭。同小区的见她总是一个人,有人好奇,便问,“赵奶奶,您家小孩呢,是做什么的。”时蕴这时,便会解释,“我没有小孩,自己一个人住。”那些人见状便不问了,只是有些可怜时蕴,看见她一个人搬重物的时候,也有人过来搭把手。那边关先生收到她寄过去的绣件之后,给她打了一通电话,话里话外全是夸赞,他赞叹时蕴的艺术天赋,还说要让时蕴替他绣他师傅的那幅春日垂钓图。那是他师父的名画,据说现在收藏在国家博物馆。时蕴并不着急答应,只是说自己要看过那幅画,才能确定。苏绣展上,时蕴的绣品摆上去的时候,不仅有了详细介绍,关先生还强烈推荐。比起一般的人物刺绣,时蕴的确实多了一丝灵动,而且衣裙飘逸,看上去,像是要从屏风上走下来一样。许多人在她的绣品前停留驻足。这般出色的绣品,可遇不可求,而且不少人都知道,这位晚山的刺绣新秀,很快就会成为大家,她的绣品也有收藏价值。正好,绣展上,有一个富商极喜欢这幅仕女图,花了一百万,把这幅绣品买下来送给母亲做生辰贺礼。关先生还特意打电话过来询问时蕴的意见。有些绣品凝聚着心血,可能一生就只有一幅,有人会不愿意卖。时蕴同意了,她特意谢过关先生。若不是关先生牵线搭桥,她未必会有这么好的机会。时蕴拿到这笔钱后,便把自己现在住的房子买了下来。这是个小房子,小区也老,住的是退休的教师,时蕴当初看中这里,便是觉得这里虽然老,但是干净,小区环境没有那么复杂。时蕴这边的日走上了正轨。但莫荣那边却有各种烦恼。他住进了林霜的那间房子,房子有些破旧,但是好歹在京市有了落脚之地。孙璐住进来之后,就把这当成自己了家。各种东西焕然一新,还把墙壁粉刷了一遍,但这时候,莫建民突然跟他们提起房租费。还说这房子虽然借给他们住,但是房租总要意思一下。“这是你林霜阿姨的房子,这房子租出去三千,你们就打个折两千,”莫建民说的理所当然。“你是我的儿子,跟林霜阿姨没有血缘关系,我担心你林霜阿姨心里有想法。”孙璐脸都僵了,这两个月,她在莫家做牛做马,为了伺候两个人,她连江市的工作都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