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在想,沐之,你好像这些年,从来都没有变过。”时蕴笑道。“我没变,安安倒是变了,安安比以前更漂亮了。”谢沐之弯起眼睛。这张脸极英俊,每一个表情都像调整到最优的幅度。时蕴也扬起嘴角,指着自己的眼角笑道“沐之,你难道没有看到我眼角有了皱纹了吗。”“真的吗,”谢沐之凑近,“安安,我叫人买几套护肤品。”时蕴趁着他靠近,猛的抓住他的手,手腕上脉搏跳动明显。谢沐之愣了一下,“安安,你在做什么呢。”“没有,我只是在想,你从前最喜欢戴一块手表,现在怎么没看到你戴了呢。”时蕴找了一个理由。“哦,那块表早就不见了,安安,你要是喜欢,我就再买块一样的。”谢沐之道。“我记得那是你妈送你的,沐之,我们给妈妈打个电话吧,我回来之后,还没有问她好呢。”时蕴道。“她啊,去了欧洲,这会儿,还是晚上呢。”谢沐之的理由让人挑不出一丝毛病。时蕴微微有些失望,又道,“你今日也不上班吗。”“家里的公司,也不是每天都去,安安,你回来了,我自然要多陪陪你。”连公司都可以不用每日都去,谢沐之这日子还过得真潇洒。“那澄澄呢,他是不是要去幼儿园了。”时蕴道。“再过一年吧,澄澄还小呢。”时蕴注意到昨天那位照顾谢澄之的阿姨,已经不见了。谢沐之说她请假回去了。别墅里,只有他们三个人。真是,他好像不喜欢家里有外人在呢。时蕴已经在怀疑当初原主见到的谢父谢母,是不是真的他的父母。她身上并没有手机,谢沐之说已经给她买了一个,下午就会送过来。上午的时候,她弹钢琴,谢沐之就陪着谢澄之在一旁玩,“他”好像很喜欢这样的日子,陪着谢澄之写字,看书。时蕴却越发觉得恶寒起来,下午,手机来了,她迅速用手机查询谢沐之的公司,公司二十年前成立,他的父亲曾经的法定代表人叫谢澜之。时蕴看着照片里那张跟谢沐之相似的脸。不是相似,他们嘴角笑容的幅度一模一样。是他,是谢沐之身体里的那个妖怪。时蕴又继续搜索,谢澜之妻子的照片,谢澜之是企业家,他的妻子也参加过开业仪式。他妻子,就是那个女鬼。女鬼是谢澜之的妻子,谢沐之的母亲。想到这里,时蕴心里一阵恶寒。那个怪物占据了谢澜之的身体,之后又进了谢沐之的身体。难怪,他看谢澄之的眼神那么奇怪,那是在看他以后的身体。----------------------------------------梦(完)那是个什么东西呢,时蕴越来越好奇呢。谢沐之每天在家陪着她,偶尔出去,也只是买菜。简直是一个完美的居家好男人。时蕴还是每天会梦到女鬼,有了她的灵气,女鬼平静了很多。她已经忘记很多事情,但还是记得谢沐之,是她的儿子。所以,根本就没有什么谢父,谢母,那或许都是谢沐之请来骗人的。她睡着的时候,都会感受,身边有一双眼睛在默默的注视她。时蕴不动声色,每天还是照常过日子。只是,她每天都会带着谢澄之出去。谢沐之想跟着她们,但时蕴总会拒绝。谢沐之起先还笑呵呵的同意,但是拒绝的多了,时蕴就发现他的脸色很差。谢澄之有些害怕这样的谢沐之,但时蕴依旧我行我素。有一天,他说,“妈妈,我们为什么不带爸爸一起出来呢。”“澄澄,爸爸有自己的工作要忙,澄澄也要上学,你喜不喜欢新的小朋友啊。”提起谢澄之新交的朋友,他立马就把这件事抛在脑后了。时蕴这些天,都让他去了幼儿园,谢澄之平时身边只有谢沐之一个人,他哪里见过这么多小朋友,自然乐不思蜀。有一天,晚上,时蕴是一个人回来的。别墅里已经暗了下来,谢沐之坐在沙发上,他脸色极平静,看到时蕴进来,也只是轻轻点头。“澄澄呢。”“我把他送走了。”“哦,你都知道了。”他转动了一下眼眸,整张脸只有眼睛在动,说不出的怪异可怖。“汪欣说的没错,你就是一个怪物,”时蕴轻笑。汪欣就是那女鬼的名字,时蕴也是找到了很多资料才知道的。“你不是安安,说,你把安安藏哪里了。”谢沐之猛地抬头,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时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