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王氏的脸色大变,就连吕珠儿的脸色也有了变化。宫里传旨的太监已经走了,房里就剩下吕家的下人。但王氏还是慌慌张张的把下人们都打发走。等人一走,她就不掩饰自己的怒火了。“你给我跪下,那话是你能胡说的,你想害死梁儿吗。”时蕴语气讥诮,“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您真以为,他能瞒得住所有人吗。”“你这个扫把星,”王氏气的浑身发抖,“当初,我就不该答应让梁儿娶你的。”“后悔了,告诉你,我才后悔了,”时蕴直接坐在椅子上,嘲讽道,“嫁给吕梁,我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你倒什么霉,”吕珠儿听到这话气的跳脚,“这就是你的真面目吧,我要告诉大哥,我要让他休了你。”“休我,”时蕴讥笑,“你要是让吕梁休了我,我叫你一声祖宗,真以为谁爱待在这里,休我是不可能的,若是让吕梁跪着求我,和离还是有可能的。”王氏被她的话气到,“你混账,你敢这样对我们讲话。”“您老人家听不习惯,当初就该拦着吕梁不要娶我啊,”时蕴甩了下衣袖,笑的散漫,“可惜,您老没这个本事,只能风光娶我,现在还没个孙子,您自己怪谁呢。”王氏看到她这嚣张的模样,眼睛一黑,竟直接晕倒了。吕珠儿吓的大叫,一双眼睛像是要喷出火来一样,“我要告诉大哥,大哥一定不会放过你的,你这个毒妇。”----------------------------------------拯救悲惨男配(四)毒妇,这个词,时蕴很喜欢。依她看,吕家根本就不要一个善良温柔的媳妇。太过贤惠体贴,就会被这家人欺辱。王氏跟吕珠儿想必很早之前就知道吕梁心有所属,可还是做贱原主。王氏昏倒,大厅乱做一团。时蕴懒得等大夫,趁机回到自己的院子里。吕梁回来的时候,正好听到这个消息。“蕴儿把母亲气晕了,”吕梁第一反应就是不信,“这怎么可能,定是有误会。”“姑娘亲眼见到的,您若是不相信可以去问问姑娘,”下人回道。吕梁还是不信,在他心里,这就是妹妹跟他的妻子一点小矛盾罢了。蕴儿的性格他知道,虽然倔强些,但性格温柔,绝不会做出这等事。他赶紧换了一身衣服去见王氏。王氏已经醒了。吕珠儿亲自侍奉汤药,见他进来,气的撇开头。吕梁先请了安,又问了母亲的病情。知道王氏是气急攻心,他便道,“母亲,这其中是不是有误会,蕴儿她待你一向有礼,万不会做出这等事。”“难道还是我这个做婆婆的污蔑她,”王氏气的,胸口起伏,让吕珠儿把时蕴说的那些话都说出来。吕珠儿一字不落地重复,吕梁还是不信,蕴儿绝不会是这样的人。见儿子执迷不悟,王氏气的胸口疼,只吼道,“你今日若是不休了她,就别认我当你母亲。”吕梁急忙劝慰,可王氏还是要铁了心的要休时蕴。吕梁从院子里出来的时候,身心俱疲,他也不知道为何母亲会跟蕴儿闹到这个地步了。他想见时蕴,但是房里的丫头却说她已经睡着了。“世子,夫人说,她身子不好,愿意自请下堂,这是她给你的。”吕梁接过来一看,信封里面是一份已经写好的和离书。这一瞬间,他突然明白了母亲跟妹妹的怒火,蕴儿要离开他,所以故意惹的他家人生厌。可是,他并不想她走,先不说,他不是那等绝情之人。而且现在所有人都知道,他对蕴儿用情至深,为了帝王的猜疑之心,他也不能让蕴儿在这个时候离开他。他很快撕毁了和离书,道,“跟夫人说,母亲跟珠儿那里,我会去求情,但和离一事,我不同意。”时蕴当然知道他不会同意,他要是同意了,他对楚青的那份感情就暴露人前了。现在多好,他对一个孤女情深一片,皇帝不会怀疑他,反而会念及以前的情分重用他。而她本来也没打算这么快跟吕梁和离,那王氏折磨了原主三年,她总要收回点利息。第二日,等吕梁出去后,时蕴便去侍疾。从前,王氏也装过病,让原主去侍疾,每次一站就是好几天,站到脚酸腿麻。现在王氏是拦着她,不让她去。“老夫人说了,她身子不好,就不见您了。”几个婆子拦着时蕴。但时蕴休养好了,自然有的是力气,这几个婆子算什么。她直接推开她们,进了王氏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