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比起他的伟业,这些都不算什么。他又开始增税了,毕竟要打仗没钱可不行。不交税,就出人。那些贵族阶级还看不出来,最底层已经民不聊生了。当初,林庆良起义的时候,可是自诩正义之军,用一大堆大道理哄骗了那些百姓。可如今才不到十年,老百姓已经民不聊生了。去年,林庆良就跟鲜卑打了一仗,结果是险胜,但是付出了巨大的代价。民间怨气极大,时蕴才离开京中,就看到满街的流民了。时蕴想,也许不用自己,再过几年,林庆良也会变得如前朝皇帝一般了。再见褚璇的时候,她气质已经大变,从前的懵懂单纯已经消失了。她已经渐渐明白,时蕴要她做的是什么了。时蕴这次出来,从林庆良的私库里拿了五万两银子。这些年,她从林庆良那里拿的银子,全被她用来接济饥民了,这些饥民身强体壮者,组建了一支军队。褚璇就是领导者。铁矿是真的,但是铁矿炼制的兵器都给她这支军队用上了。“姐姐,我们什么时候,大干一场。”褚璇看着时蕴的眼神很亮。她不知何时改了称呼,再不肯叫时蕴娘娘。“再等等。”时蕴摇摇头。若她这时候动手,周边的国家也会行动,到时,局势就会更加混乱。她要的是兵不血刃,夺了林庆良的权。时蕴在外边待了两个月。林庆良以为有暗卫监视她,她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所以一切都很放心。听到时蕴已经炼制出钢铁。他极为兴奋,甚至做了好几天美梦。梦到,他被后世称为千古一帝,连千年后的人都在歌颂他的丰功伟绩。在他觉得时机成熟,再一次跟朝臣提出要去攻打鲜卑的时候。有人便劝道,“陛下,如今国库空虚,您就算发兵,粮草也是大问题啊。”“怎么回事,不是已经征税了吗。”林庆良问道。“陛下,您不是说一切以娘娘研制新武器为先吗,何况今年大旱,。”林庆良被人堵了话,心情极差。他不想再后世上留下一个暴君的名字,所以一直很克制,但那些人,无论他做什么,他们都有话要说。大旱又怎么了,他国家那么多子民,总有富人啊。他让人把时蕴之前的账目拿出来看。这一看,也吓了一跳,时蕴用了十万两银子。他知道用钱,在现在研制这等顶尖兵器,也是举国之力,何况这种时代了。好在终于成功了。“皇后可说了她什么时候回来。”“回陛下,应该是快了,娘娘说再过几日,就回来了。”“好,好。”林庆良点点头。现在最主要的是弄钱。这群古代的迂腐人,没有一个合他心思。时蕴回来的那天,林庆良特意让人弄了一桌好菜,还弄了一点小酒。时蕴也不怕他下毒,吃的很自在。林庆良几杯酒之后,便开始跟她诉苦,诉说着自己想成就伟业的艰难。“那群老匹夫,一个个以死威胁朕,要真想死,回家自己找一根绳子上吊就行了,何苦折磨朕。”林庆良絮絮叨叨的。时蕴听了一个大概,那就是林庆良没钱了。底下的人也搜刮不出来了。他一切都准备好了,却面临一个极严酷的现实,朝廷没钱了。“林庆良,我看你是历史学少了,那些贫民本就没钱,你能搜刮几个银子,我看你不如卖官。”“卖官,”林庆良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你说的对,我不仅可以卖官,我还可以卖爵位啊,一个爵位一万两,十个爵位就是十万两。”想通了这条路,林庆良瞬间就像打通了一条任督二脉,再也不消沉了。时蕴也在一旁勾了勾嘴角,卖官好啊。当林庆良把这个消息在朝堂上提出来的时候。有人反对,但还是有人赞同的,至少不是一面倒的状况。林庆良越发觉得这个计划可行。他叫人弄了三十多个闲职,还有二十多个爵位,准备放手大捞一笔。反正价高者得,他派了自己的亲信去盯着,谁出的价钱高,那官就归谁。名单报上来的时候,林庆良竟然发现有一半是女子。他吓了一跳,怒道,“怎么会有女子。”“陛下,你圣旨上只说价高者得,没说男女,有些事,奴才也阻止不了。”那太监也很无奈。谁能想到那些女子那么有钱呢。----------------------------------------夫妻同时穿越(七)“罢了,罢了,反正都是些闲职,给了,就给了吧。”林庆良看着那一串数字,心里有些舍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