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少,不好意思,在老爷子的寿宴上办点公事,”柏金笑笑,指着赵建设道,“这人涉嫌拐卖婴儿,等会儿会有人把他带走。”许桉见他不识抬举,脸色不是很好,“你也知道是老爷子的寿宴,为什么非得闹这么一出。”“职责所在,老爷子会理解的。”柏金笑的淡定,“等会儿我亲自去跟老爷子请罪。”“你。”不仅许桉脸色难看,赵建设也吓到了。他“啪”的一声,跪在许桉面前,留下了两行泪“许少,你救救我啊,我没有犯罪,是他诬告啊。”对赵建设来说,名声体面,尊严现在还说对他一文不值。他一跪,大厅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这里,刚才时蕴说的那些话,也在他们心里萦绕。时蕴便趁着这个档口,让龚希去找找附近不对劲的地方。不一会儿,许老爷子也注意到这一幕了,他轻轻的皱了皱眉,“这种人,是谁把他放进来的。”有人在他耳边轻声道,“说是四少的朋友。”“既然犯罪了,那就让他们走,”许老爷子一声令下,便有人过来拉赵建设。----------------------------------------天生霉运(十六)赵建设极度恐惧,时蕴说的那些话,他一字没忘,他儿子已经断了腿,公司也快破产了,要是他出去,也摔一跤,瘫痪了,怎么办。当年,时蕴住在赵家不是三天两头出事,每个事故还出的那么奇怪。“老爷子,救我,我不想死啊,凭什么要我死啊,这种事情要报应也报应不到我头上,是那些玄师,你跟那些,玄师交好,。”他话还没说完,就被人堵上嘴巴了。许老爷子不愧活了这么久,赵建设那些话,竟然没有影响他半分,他只是笑笑,还有心情同柏金开玩笑,“在许宅抓到的人,我老头子也算帮你立功了。”柏金客套的道了一声谢,但笑容明显收敛了几分。“这小姑娘倒是胆大啊,”,许老爷子把目光对准时蕴。“说不上胆大,只是正常反击罢了,老爷子家大势大,您也要小心提防,免得那些玄师借您老的气运。”时蕴笑道。“真是个有趣的小姑娘。”许老爷子听完这些话,哈哈大笑。所有人都陪着他笑,许桉还道,“这世上有谁敢借我们家的运,我爷爷可跟几个一品玄师都交好。”“罢了,不说这个了。”许老爷子摆摆手,“都是年少时,认识的,现在一把年纪都快入土了。”宴会上很快恢复平静,时蕴趁机走到了那白裙女孩身边,她身上的气运跟许老爷子联系在一起。许家的人似乎都很看重她,时蕴注意到,这里的人都叫她夏小姐。比起赵建设,还是许老爷子棋高一着,至少做的毫无挑剔。龚希很快过来,领着她出去,指了几个地方。几个符箓构成一个阵法,但这应该不是许家的老宅,老宅才是关键。时蕴让龚希把这些东西都破坏掉。还让龚希把电源弄坏。既然这些人,毫无羞耻心,那她也不必用光明正大的法子了。当那一瞬间,停电的时候,所有人都有些讶异,许老爷子当即让人把备用电源打开。但根本无法启动。大厅陷入一种诡异的氛围,最主要的是,有人发现门打不开了。“这是怎么了。,”“大家不用慌,”许桉安抚他们。但这时候,安抚是没有用的,一个清脆的女声从半空中飘过来,还有嘻嘻的笑声。“爷爷,爷爷,你为什么要我的命啊,我好疼好疼。”声音如魔音一般传入每个人的耳朵里。“有鬼啊,有鬼,”众人大叫起来。“不慌,是谁在装神弄鬼,”许老爷子此刻还是很冷静,“诸位都是我邀请过来的,都是客人,若现在站出来,我老头子不会追究这件事的。”“呵呵,追究,爷爷还是那么喜欢说大话,你骗我,说收养我,其实是为了你自己,我死了,我还那么年轻,你凭什么活着。”许老爷子脸上微微一变,他示意许桉马上叫人过来。“想叫玄师吗,是千机老人,还是石崖洞的人,他们都是我的手下败将。”龚希这一番渲染还是挺有效的,至少大厅的许多人都慌了。就连许老爷子的心情也不如他表现出来的那般平静。“你行行好,这是你跟许家的私人恩怨,放过我们行吗,我们什么都不知道啊。”有人求饶。龚希看向时蕴,后者摇摇头。“哼,谁知道你们背地里做过什么,只要你们互相举证许家的罪状,或者其他人的,就可以离开这里。”